春兰昨晚是听到声音的,见状吓得立马拉住良哥儿,把人带了出去。

    屋内顾清昭脸上一片绯红,窝在宋初怀里,“都怪你。”

    这句埋怨中,似乎还有没完全消散的情欲。

    宋初一脸餍足,搂着人亲了上去,说道:“怎么怪我?昨晚你可一直求我……”

    顾清昭连忙捂住她的嘴,“你别说了。”

    喝完酒记不住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给你回忆。

    昨晚的事,她记不清了,但隐约又有点印象。两人已经很久,没到这个程度了。

    她紧紧搂住宋初的腰,腿想搭在她身上。

    但腿往他身上抬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不对,连忙坐起身,“不早了,赶紧起来。”

    宋初却翻身把人压住,“晚了!”

    “昨晚都是我伺候你,现在轮到你了。”

    顾清昭划过一抹狡黠之色,眼中水波流转,“好,我伺候你。”

    然后翻身……

    一刻钟后,宋初紧抿下唇,额头上的青筋像要崩开。

    “昭昭,还没玩够儿?”

    顾清昭凑到他耳边,“那你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