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叔就是个shā • rén 犯,还给村里办白事呢,我呸。”

    但见我一看他们,他们都低下头。

    胡司礼说,之前村被烛龙冰封,这些人是没印象的。

    所有的记忆衔接就是我进了那屋后,发现二虎已经死了,应该是我苦口婆心地劝说,才没让东叔烧房子烧人。

    所以他们现在对我还算尊敬。

    我安抚着吴姐进屋。

    小孩子就躺在生前总睡的小床上,吴姐说:“那个金姑娘啊,我之所以把孩子带回来,是因为这是孩子生前熟悉的环境,周围有孩子的玩具。

    我想让孩子从他长大的地方投胎,而不是从满是病痛的临终关怀医院上路。

    你、你不要觉得他是扫把星。”

    “我怎么会那么想呢!”

    我托起小孩头的时候,说:“宝宝,你妈妈在旁边看着呢,咱不怕啊,我不是医生,不会再给你扎针,让你痛了。

    咱们穿上你喜欢的衣服,拿上你喜欢的玩具,往后所走之路,皆无病痛。”

    这么说完,我也给他从下到上全部穿好。

    整理小孩袖口时,发现小孩的手指,捏着东西。

    我皱了一下眉。

    进棺前,尸体除了手里拿纸元宝,不能有任何。

    而这小孩食指和拇指之间,捏着一块粉色的纸,就是我折花灯用的纸。

    我立即想到那滴我开始看见,后来又看不见的血。

    难道那滴血,是他的魂儿,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