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有异事,在这呢!
等这几个立着的水鬼也随着花灯离开后,胡司礼才继续说。
“烛龙被镇在山里的时候,这些家伙不敢出来,现在烛龙在咱那边,这些孤魂野鬼就要作恶了。”
还真是,他上午的话,句句都有用。
“那小孩的魂儿,为什么会提前跑我寿衣店来?那个时候吴姐还没打电话,我也不知道小孩死了呀。”
胡司礼捏着下巴,沉思片刻,说:“这个我真不知道,我也不是全知全能。
只能说,这世间的游魂很多,不经意与你擦肩而过,不害你的,也不少。”
我们把所有花灯放完,河面再也没出现什么,我们便起身往家反了。
我刚才站的位置,却莫名塌陷下去。
我想河水太汹涌,给冲垮一小片吧。
这进了寿衣店,上了二楼,刚一打开卧房门,从上方猛地垂下一人头,我一边受惊大叫,一边抡起拳头打过去。
“方烛,你给我滚!”
但我的手从他的魂儿上穿透过去。
他继续用他阴邪的声音说:“金小芙,你连水鬼都看不清,还想打着我,真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