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扶姐。”

    黄诗扶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你怎么……你怎么在这里……”

    靳川看了一眼病房里的瑶瑶,声音很轻:“我在路上遇到的。看到她从那个地方跑出来,头上在流血,就送她来医院了。”

    黄诗扶没有说话。

    她不信。

    什么“路上遇到的”,什么“看到她跑出来”,她不信。

    但她没有问。她怕问了,得到答案了,她就欠他更多。

    她已经欠他太多了。

    “瑶瑶没事了。”靳川说,“医生说观察一晚就好。你在这里陪她,我先走了。”

    他转身要走。

    “靳川。”

    他停下来。

    黄诗扶的嘴唇在哆嗦,想说什么,说了很久才说出一句:“……谢谢你。”

    靳川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黄诗扶一个人。她站在病房门口,看着靳川消失的方向,眼泪无声地流:

    “靳川,瑶瑶她姓……靳!她叫靳诗瑶……”

    第二天。

    红杉集团,保安部休息室。

    严正刚正在给靳川泡茶,门被推开了。一个保安探头进来:“严部长,门口有人找头。”

    “什么人?”

    “男的,三十出头,腿有点……不太方便。说是来找头道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