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川握着电话的手微微紧了一下,问:“什么帮手?”

    朱武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笑声很粗,像砂纸磨过铁皮,但那层粗粝底下,藏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得意。

    “你明天来军区大院,到了就知道了。记住,带两瓶好酒来。上次你欠我的那顿酒,还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