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还挂着笑,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的光,让在场每一个对上它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靳川!!!”

    不知是谁先喊出了这个名字。那声音尖锐得破了音,像是被人掐着脖子挤出来的。

    会馆炸了。

    “是靳川!”

    “他杀了北辰藤原掌门!他伪装成了藤原掌门!”

    “他怎么做到的?!这是什么妖术?!”

    “围住他!围住他!不能让他出去!”

    惊恐、愤怒、不可置信——所有的情绪在同一时间爆发出来。武士们纷纷拔刀,金属摩擦声此起彼伏,刀刃反射出森冷的白光,把会馆照得忽明忽暗。

    但靳川比刀光更快。

    他动了,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的箭,一头扎进人群最密集的地方。他的手刀横切,离他最近的两个人咽喉处同时炸开一条血线,鲜血喷涌而出,溅在白色纸灯笼上,把灯笼染成了红色。

    然后他抓起其中一个尚未倒下的人,把他整个人当成武器,抡圆了砸向周围扑上来的武士。

    一百五十斤的身体加上靳川的力量,砸出去的冲击力足以让被撞到的人肋骨齐断。三个武士被砸飞出去,撞翻了一排兵器架,刀枪剑戟哗啦啦砸了一地。

    “他不是人!”有人尖叫着往后退。

    但退不了。门已经被靳川关上了。这间会馆是旧式建筑,唯一的出口就是那两扇木门,而靳川正站在所有人逃离的唯一路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