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臻趁热打铁,“现在这么晚了,寝室门肯定关了,去外面住酒店还要花钱,好浪费的,看在我今晚受了这么大委屈的份上,大哥收留我这一次吧!”

    委屈?

    薛鹤舟垂在扶手上的手指敲了敲,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手疼不疼?”

    “啊?”薛臻眨眨眼,有点懵。

    薛鹤舟温和道:“需要的话,我喊个按摩师上门。”

    “……”

    薛臻这下反应过来了,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一藏,尴尬的红了耳朵。

    “不用不用。”她轻咳了声,“不过我有点饿,有吃的吗?”

    薛鹤舟:“车上没有吃的。”

    薛臻摸摸耳朵,顺嘴道:“啊,好吧,那车下有吗?”

    薛鹤舟略扬起眉:“车下?”

    薛臻顿了下,嘿嘿一笑:“你家。”

    “……咳咳。”

    前座,赵叔似乎是忍了一路笑,没忍住咳嗽出声。

    赵叔降下一点车窗,叹气道:“这天气,稍微不注意就容易上火,难搞哦。”

    薛鹤舟顿了顿,“这么想去我家?”

    上次见他胆子不还小的很。

    这次倒是愈发得寸进尺。

    薛臻咬了咬唇,眼底流露出羡慕,小小声道:“听说大哥住得是云景天阙,网上都说那里的房子一套价值过亿,我还没见过呢。”

    男人手指动了动,拇指指腹碾过食指,这是薛鹤舟思索时的小习惯。

    “行。”他意味不明笑了笑,同意了。

    十九岁,小孩的年纪,什么都写在脸上。

    薛重年的这个私生子,看上去似乎一点没遗传到他的精明算计。

    活得蠢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