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抬眼看了看周见微的神色，又把声音压低了些：
“不过嘛……妹妹今日在明正院，怕是瞧见什么了吧？”
周见微抿紧了唇，摇摇头道：“我、我什么都没瞧见，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毕竟她什么都没有看到，光凭一道口脂印说明不了什么。
苏令柔却拧起眉头，在她脸上细细观了半晌，最后道：“妹妹若是当真撞见什么怪事，大可直言，说不定姐姐能帮你参谋参谋。”
周见微垂眸不语，手指攥得食盒木柄发白。
苏令柔见她这般防备，面上反倒愈发体恤，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珠花，轻叹一声：
“也是，你我初初相识，妹妹信不过我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你今日去送膳，本是老太君信重，若回头这事从旁处传出来，老太君反要疑心你瞒了她。”
周见微被这话说得心口一跳，抬起头来：“苏姐姐说的是，我……我也是这般想的。”
“我方才进去送膳……”她将书房见到的尽数说了出来，苏令柔眸光一闪，眼底闪过一丝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