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什么铁面无私?还不是依着她陆商泠的喜恶来?

    不然他一个贫困特招生,凭什么进学生会?

    光是家世背景那一栏,就足够把他卡在门外,连面试的机会都不会有。

    可再不满,瞿朔铭也不敢质疑什么,只能老老实实咽下这口气。

    甚至还要听瞿父打来电话骂他:“你到底有没有用?为什么这么久都还抓不住陆商泠的心?”

    “你不知道花心思哄她吗?竟然能让一个小小的贫民哑巴骑到你头上来,简直是废物!”

    瞿朔铭有苦难言。

    他怎么不知道花心思?这么多年他明里暗里地示爱、砸钱,为了她守身如玉守好男德。

    可陆商泠根本就懒得搭理他,还嫌他晃来晃去碍眼。

    他以为她是事业心重,无心情爱。

    结果呢?特招生一来她就玩起了主仆游戏!

    瞿朔铭实在怄得慌。

    厉皓说得对,他不能再放任下去了。

    这才过去多久,两人的关系就如此亲密,陆商泠还对他格外偏爱。

    要再这样下去,或许哪天他这个未婚夫的位置,都不一定能坐稳了。

    他绝对不允许有人把他从这个位置拽下来。

    是以,瞿朔铭派人把时见声单独叫了出来。

    咖啡厅里。

    瞿朔铭望着全身上下都打着陆商泠标记的时见声,不甘心地暗暗咬紧了后槽牙。

    他扬起下巴,姿态倨傲,仿佛施舍般递出一张支票。

    “一千万,离开我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