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师,那五个馆能具体说说吗?”

    桌上几个人闻言,都停下筷子抬眼看过来。

    程望之把碗筷放稳,耐着性子跟他们细说。

    “房子建得规格相差不大,可里面的光景完全两码事。

    轻工业馆人最多最热闹,港澳还有国外的采购商一拨接一拨,开口翻译的机会最多,就是人挤人,闷得慌。

    纺织馆就稳得多,货品品类固定,术语变化少,不容易出错。

    土畜产馆偏冷门,茶叶、药材、皮毛干货……都在那儿,客商口音杂。

    至于五金矿产和机械馆,难度最高,全是生僻的专业术语,来的多半是做大宗生意的客商,谈的都是大订单,那是半分错都不能出。”

    听完这番话,几个人心里各自有了想法。

    赵建军又抛出心里的顾虑,“老师,那要是分到不同的馆,回学校之后会不会不一样?会不会有人吃亏?”

    他最怕的就是明明好机会就摆在面前,大家能力都差不多,最后结果却相差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