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稚鱼回来啦!”

    “沈叔,打扰您歇着了。”林稚鱼也不绕弯子,“我大舅家的表姐今天到了京市,今晚得有个落脚的地方,我早上让纪姨来问您房子的事,您这边有没有信儿?”

    沈青崖轻轻点头:“我坐堂这阵子,手上过了不少病人。

    其中有位姓方的老太太,和咱们这个药铺隔着一条街。

    她家里前些年落实政策退回来两间东厢房,一直空着。

    她儿子一家在外地,老太太一个人住正房,东厢空着也是空着,前儿来复诊时还跟我念叨,说想找个干净本分的人租出去,不求价高,图个院里有人气。”

    “两间?那够住了。”

    “还有一处,是东楼那边一个姓赵的工人,肺上的毛病在我这儿调了半个月,好了大半。

    他媳妇单位分了新宿舍,旧房还没交,托我打听有没有人要租,是个独门小院,就是旧些,三间北房带个灶间。”

    “还有第三处,这个不算租,算帮人看房子。

    这人姓陆,退休前在文教口上班,如今跟儿子去了南边,京市这套院子空着,他说过想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愿意住进去替他照看,不收房租,只求别让房子荒了、别招乱七八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