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只能我来杀!(1/2)
乾清宫。
王丹丹坐在窗边的软榻上,肚子已经很大了,撑着腰都费劲。
她一只手搭在隆起的肚子上,嘴里轻轻哼着,“宝宝乖,妈妈给你讲故事。从前有个小孩子,她妈妈很爱她……”
王丹丹嘴里说着胎教的话,手上却悄悄从袖口里摸出一根银针。
面前的矮桌上摆着一碗粥,是刚才宫女送进来的,还冒着热气。
王丹丹把银针往粥里一插,停了三息,拔出来。
银针变黑,有毒!
“自从长剑派的人来了京城后,隔三差五就有这种事......这些畜生!”王丹丹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牙咬得咯咯响。
这几天一直有人给她下药。
明面上顾忌龙国,顾忌皇室的残存力量,不敢动她,就动这些小动作。
可一天换一个花样,完全不顾忌她肚子里有孩子,简直是罪该万死。
砰砰!
噼里啪啦!
乾清宫门口又传来厮杀声。
刀剑碰撞,各种声音混在一起。
伊丽莎白的声音从外面炸开,“你们这群长剑派的贼人!别以为黑衣蒙面就没人认识你们!这几天,你们来暗杀的人有几波了?”
紧跟着是一声闷响,有人被踹飞出去,砸在廊柱上。
“还不滚?再来,我一个个把你们脑袋拧下来!”
王丹丹攥紧了衣服,目光恶狠狠地盯着殿外方向,恨意弥漫。
她恨林缺,林缺要不毁了大炎,就不会有杀手敢闯进她这里来,让孩子处于危险之中。
她也恨那些趁林缺不在就来下手的宵小!
厮杀声还在继续,刀剑碰撞声越来越近。
可就在这时,一道宫女的声音从外面响起来,狂喜道:“龙王已回京!你们这些反贼,休要猖狂!”
“林缺没死?回来了?”王丹丹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变幻了好几次。
有念头落空的不悦,也有欣喜的神色,还有,如释重负的放松......
东城。
之前这里除了伏龙医馆和城墙外,全部打为废墟。
现在重建,百废待兴,到处是建筑工地。
水泥搅拌机轰隆隆转着,脚手架搭得密密麻麻,工人们戴着安全帽在架子上爬上爬下。
马路已经铺了一半,柏油路面黑亮亮的,几个工人正蹲在路边铺路沿石。
林缺背着白轻舞走在人行道上,脸色难看。
白轻舞趴在他背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呼吸很浅,胸口贴着他的后背一起一伏。
可林缺知道,这片羽毛随时会断。
就在刚刚进城的时候,轻舞又咳血了。
林缺感觉到肩头湿了一小片,不知道是汗还是血。
轻舞的伤不能再等了,自己虽然救回了她的命,可也仅仅救回,要让轻舞像正常人一样,必须尽快研制出大还丹。
不仅轻舞要,倾城和茜茜姐也要,中都那些依旧处于浑噩中的人也要。
林缺暗自想着。
大还丹遗留的粉末,他早就托人送去了龙国,找罗教授化验成分。
想来这几天应该快回来了。
只要有了大还丹,轻舞就能没事,倾城和茜茜姐也没事。
高虎他们在他进城的一瞬间就找了过来。
并且把最近发生的事告诉给他听。
这让他震怒!
他与长剑派,有不共戴天之仇,叶老爷子就是死在了长剑派的手中。
杀死叶老爷子的人已死,可长剑派还没被灭。
伏龙医馆门口。
两张封条交叉贴在大门上,白纸黑字,盖着保安局的红戳。
门口还站着两个保安局的人,穿着黑制服,腰里别着长剑。
林缺走到门口,那两个人伸手想拦,“站住!保安局查封重地,闲人......”
“滚!”林缺抬头,震喝一声。
砰!
林缺一脚踹出去,大门连着门框一起往里倒,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
封条断成两截,飘在灰里。
两个保安局的人咬牙切齿地看向林缺,可不敢轻举妄动。
龙王威名,谁不知晓!
他们长剑派的人和林缺是仇人,但凭借他们,报不了仇!
林缺背着白轻舞迈过门槛,头也没回。
“滚开!”
两个人对视一眼,没敢拦,直接掉头离开,准备立刻把林缺回来的事汇报给楚化开和文阔。
医馆里一片狼藉。
林缺什么也顾不上,连忙进入内室,把白轻舞放在内室的病床上,从怀里取出针包,拈起一枚,扎进白轻舞胸口的膻中穴。
一针一针扎下去,气海、关元、命门、灵台、大椎......
半晌后,白轻舞的眉头松了松,呼吸匀了一些。
针灸完,林缺收了针,把薄被给她掖好,之后来到水池边上,把手上的血洗掉,这才转身走回医馆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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