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有人跪下去磕头,有人攥着拳头往墙上捶,灰土簌簌往下落,带出一道道血丝……

    冯肆站在鼎前,抬手往下压了压。

    “圣子将归,巫觋重现!”他扫了一圈堂里的人,

    “我们死后,我们的子子孙孙将不会再跪倒在任何一个王侯面前,我们是殷商大民,我们是朝歌义士,我们是人族的火种!我们!不为登高位享富贵!我们是为了天下万姓!!!”

    ——

    冯家院子里,郭兕正蹲在井边洗衣裳。

    她伤好了大半,金映也不让她干重活,只让她洗洗衣裳扫扫地,随着相处的时间越来越久,金映待她越来越好,说一句视作亲妹都不为过。

    “唉……夫人病了,”金映坐在廊下纳鞋底,

    “公子辞了官,以后不会再来朝歌了,晴儿……”她摸了摸肚子,“这孩子的满月酒也不知她吃不吃得上……”

    郭兕继续搓衣裳,不说话……

    金映瞪了她一眼,

    “说话!!”

    “嗯……”郭兕出了个气音儿。

    金映没好气地又瞪了她一眼,低头继续纳鞋底,

    “冯肆那狗东西,现在都不着家了……一个野人一个哑巴……我怎么这么命苦……”

    (明天补一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