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赌场门口,阮玉真的脚步慢了下来。

    那扇雕花玻璃门里透出lǎo • hǔ • jī 叮叮当当的声响,和前晚一样。

    她当即就走不动路了,显然是还记挂着那天没玩尽兴的兴致。

    于是伸手拉住男人的袖口,轻轻摇晃,仰起脸看他:“老公,我们进去玩一会儿,好不好?”

    贺珣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好。”

    “就两把嘛,真的。”阮玉真眼尾微微垂着,脚下一动不动,就站在赌场门口磨他。

    可这位无情男人立场稳如磐石,分毫不让。

    阮玉真不死心,又磨了几句,可贺珣这次铁了心,任她怎么软声求都不松口。

    被连续拒绝了好几轮,阮玉真垮下脸来,前几天明明还不是这个样子的,还说什么输赢都无所谓,开心就好。

    今天倒好,翻脸比翻书还快。

    她蔫蔫地站在那里,贺珣看着,也没有要哄的意思,只抬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调了个方向:“好了,带你去个更有意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