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拒绝不了,那她就只能勉为其难地听一下吧!

    说不定,还真让她听到什么好消息呢?

    “今日青铜无精打采,像是丢了魂一般!差点就丢了性命!若是再这样下去,迟早得出事!”

    萧北宣欲言又止,灼灼的目光望向春晓。

    “看臣妾做什么?这和臣妾有什么关系?”

    她自然也不希望青铜受伤,可,这是她一个人能决定的事情吗?

    “和你没关系,和你的人,却是脱不了干系!”

    虽然青铜什么也没说,可萧北宣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的心思。

    这么多年来,他好不容易主动开口,让自己替他做主。

    想来,定是非常心仪招弟那丫头!

    自从昨日被当场拒婚之后,青铜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病恹恹的。

    他原本以为,休息一个晚上,青铜便能打起精神来。

    可没料到,一个晚上过后,青铜却是顶着两个黑眼圈,更是没有了精气神。

    以至于,大敌当前的时候,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战斗力……

    “你是说,招弟?”

    春晓恍然大悟。

    她竟没看出来,青铜这个糙汉居然对招弟如此用情之深。

    “除了她,还能有谁!”

    萧北宣叹了一口气,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就连自己最得意的侍卫, 那也不例外!

    “本宫也知道,棒打鸳鸯不厚道。可是,本宫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青铜丢了性命!青铜才貌双全,国之栋梁,招弟跟着他,绝对不会吃亏!你看看,要不要再好好劝劝招弟!她听你的!”

    春晓主仆两人的感情有多深厚,他看在眼里。

    别人的话,招弟或许听不进去。

    可春晓的话,招弟自然是会好好考虑的。

    “等等?棒打鸳鸯?哪来的鸳鸯?”

    春晓听得云里雾里,她原本以为鸳鸯指的是招弟和青铜,可听来听去,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回来的路上,本宫问过青铜,原本想着直接下个口谕,将招弟指给青铜。可青铜告诉本宫,招弟已经有了意中人!”

    天涯何处无芳草!

    这宫里头最不缺的就是才貌俱佳的宫女秀女。

    萧北宣也劝了青铜,强扭的瓜不甜,既然招弟已经心有所属,那就说明,她不是他的良人。

    萧北宣甚至放下狠话,宫里的宫女,哪怕是京城的高门贵女,但凡是青铜看上的,只要他开口,自己这个东宫太子就会全了他的心愿。

    可青铜却是耷拉着脑袋,又回到之前波澜不惊的状态。

    萧北宣知道青铜的性子,他就是一根筋……

    “招弟什么时候有意中人了?臣妾怎么不知道?”

    春晓仔细回想这些日子以来招弟的一举一动,越想越觉得不对。

    招弟吃穿住行都和自己在一块,她若是有心上人,总会露出一点蛛丝马迹,例如什么信件啊,定情信物啊,自己怎么可能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一定是哪儿出错了!”

    萧北宣的话把春晓搅得心神不宁,今夜要是不弄个水落石出,自己是没法安然入睡了!

    “来人啊!去把招弟喊来!”

    毫不知情的招弟就这么被带到了春晓跟前。

    “主子,有事?”

    春晓上下打量招弟,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这让招弟心里一阵发毛,总感觉春晓发现了什么秘密。

    她该不会是知道自己中毒的事情了吧?

    不可能!这件事情,自己谁也没说!

    到今天为止,这才第二日,毒性还没有发作!

    “是有件事!”

    春晓不紧不慢地掏出一块上好的白色云锦。

    “晚上,孩子交给ru 娘照看就好。你手艺好,晚上赶个工,缝制一件衣裳可好?”

    招弟一头雾水。

    好是好,可她不明白主子为什么有这样的要求。

    如今主子的衣橱了满满当当都是新衣裳,五颜六色,巧夺天工,穿都穿不过来。

    况且,这白色的料子……

    “主子,奴婢知道主子喜欢素净的颜色,可这儿到底是皇宫!穿得这么白,不吉利!”

    招弟实话实说,若是因为犯了宫中的忌讳,挨了罚,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这衣裳,不是做给本宫穿的的!是给……”

    春晓抬了抬头,硬是挤出两滴湿润来。

    招弟看到春晓一副悲戚的模样,又看了眼那白得像雪的云锦,心里的不安就像是涟漪一般,一圈圈扩大。

    “就算今日不说,明日你也是会知道的。这寿衣,是给青铜的!他心悦与你,若是能穿着你亲手做的衣裳离开,心里终归是会开心一点吧!”

    屏风后的太子殿下听得目瞪口呆,春晓只说让他坐着看戏,可没告诉他居然是这么一场大戏!

    他只说了青铜今日魂不守舍,差点就丢了性命,可没说马上就要穿寿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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