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娇媚没着急接。

    放下东西,先把钱收好。

    洗了把手,慢条斯理的换了身睡衣。

    要不是这么会儿的工作,又打来了三个电话,柳娇媚还能再慢一点。

    她自觉马上就要离婚脱身了,也懒得继续应付。

    她拿起了电话,“喂?”

    声音略显冷淡,少了平日里的甜腻娇嗲。

    电话那头,穆寒舟摩挲小饼干罐子的手一顿。

    “夫人,是我。”

    “嗯。”

    柳娇媚随意的应付。

    穆寒舟手上动作停了下来,“夫人今天受委屈了?”

    “怎么呢?”

    柳娇媚无所谓的问着。

    买了四合院,她就搬家。

    有钱有事业还单身,那日子不必现在这样,每天晚上八点准时接待腹黑大佬神经紧绷的强。

    “听夫人情绪不对,电话打了八个才接。”

    穆大佬白切黑的形象,过于深入人心了。

    他现在就是表面温和关怀,心里大约是在想,说不出个正经原因,就把你丢黑矿去。

    柳娇媚不由得的打了个寒颤。

    “去杂志社交稿子了。主编带我一起精修了部分内容,改稿子晚了,才到家。”

    柳娇媚态度端正的解释了。

    “夫人是累了?”

    穆寒舟关怀备至,“夫人的惊喜我收到了,还想和夫人聊一会儿。如果夫人累了,那就先休息,明天再说。”

    “嗯,确实累了。拜拜。”

    柳娇媚挂断了电话。

    态度极为冷淡。

    穆寒舟举着电话的手,僵了三秒,才放下听筒。

    走进浴室,洗了澡出来,他就看到沈墨手里拿着半块小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