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门口一看,人影已经消失了。

    程霜宁立刻拿起手机给他发消息,等了半天,消息石沉大海。

    她又给他打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挂断。

    一整个下午,程霜宁都处在煎熬中。

    晚上十一点半,终于等到祁宿舟回来,她走上前问了句:“你回来了?”

    没有回应,祁宿舟只冷淡看了她一眼,抬脚越过她进了浴室。

    程霜宁瞬间有些生气了,她转身上床,用被子盖着脑袋,在心里不停地骂:

    该死的祁宿舟,凭什么这么给她甩脸色?

    你是哑巴吗?长了一张嘴不会说话,还敢挂她电话,给了台阶也不下。

    骂了半天,卧室灯光突然灭了,旁边的弹簧床陷了下去。

    程霜宁身体一动不动,静静等他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在被子里闷的都快喘不上气了,还是没听到他的声音。

    程霜宁越想越气,跟她玩冷暴力?

    她这个人最受不了冷暴力。

    程霜宁一把掀开被子,正准备骂他的时候,视线恰好对上男人的脸。

    一缕光线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昏昏照过他的脸部轮廓,银色的水痕一闪而现,猝不及防撞入程霜宁眸底。

    骂他的话霎时僵在唇边,呼吸在这瞬间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