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他的手剥开睡衣裙摆,摸上了蝴蝶结,程霜宁本能地抬脚抵上他的胸口,双手迅速压住裙摆:“不行,不能看。”

    她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以后还怎么做人?

    祁宿舟暗沉沉的眸子凝着她的脸,眼底闪过一抹兴味:“我对你这么坦诚,你跟我藏着掖着,你觉得合适吗?”

    哪里坦诚了?

    每天睡觉穿得严严实实,防她跟防贼一样。

    程霜宁正想怼他,抬眼就看到男人手指捏着上衣边缘,像是不经意地慢慢往上卷。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响细碎窸窣,在安静的房间却格外清晰。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慢到程霜宁可以看清每一寸肌肤的暴露过程,从腰侧紧实的线条,再到没入裤腰的人鱼线,一点点往上,到块垒分明的肌肉、胸肌。

    在金色光晕笼罩下,像抹了一层蜜油,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极致张力。

    程霜宁舔了舔唇,正想移开视线,脚踝突然被一只灼热的大手攥住,脚尖毫无阻隔抵上男人胸膛。

    滚烫的热意和清晰的线条,渗入脚心皮肉,通过交感神经传递到大脑,她的身体瞬间像被火燎过。

    该死的祁宿舟,跟她玩这套?

    她对这种不良诱惑,向来毫无抵抗力。

    裙摆被推到锁骨,男人身体压下来的那一瞬,程霜宁大脑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们到底是怎么从工作状态,突然变成现在这样的?

    铺天盖地的吻攫取她的呼吸和理智,这样明亮的光线下,面对面能清晰看到彼此脸上的每一个眼神、表情。

    双腿被男人的膝盖强行......

    程霜宁羞耻地拽着被子想捂脸,又被一只大手拽下来。

    “躲什么?看着我。”

    暗哑强势的声音裹着炽灼的呼吸,在耳畔荡起,她脑袋里仿佛有一包跳跳糖,噼里啪啦在额叶炸开,酸麻发胀,刺激得她几乎无法思考。

    程霜宁眼睫轻颤,手指不自觉攥紧床单。

    祁宿舟小麦色的掌心,抚着她雪团子般的脸,轻轻啄吻,嗓音温哄:“放松点。”

    程霜宁紧紧闭上眼,又羞又恼,他怎么不知道反思自己?

    室内的光线随着日头渐渐移了位置。

    程霜宁拽过枕头捂着脸,身体止不住发颤。

    祁宿舟手臂穿过她的腿弯,扣住后脊,将人拦腰抱起:“枕头放下。”

    “不,我不要看到你。”

    她都dOU.成那样了,还不停,她不想活了。

    祁宿舟觉得好笑:“这么怂之前还挑衅我?”

    “我已经后悔了。”程霜宁觉得自己就像给恶魔解开封印的大傻子。

    祁宿舟耐着性子轻抚她的后脊,哄着说:“乖,松手,给你洗澡。”

    “不要,我自己去。”程霜宁扔了枕头,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

    “行。”祁宿舟松开手,把她放在床边。

    脚踩进拖鞋,刚要起身,程霜宁大腿一阵酸软,差点跪在地上。

    祁宿舟眼疾手快扶住她,再次将人拦腰抱起:“老实点,别乱动。”

    程霜宁气得张口咬在他胸口,声音又小又闷:“我恨你。”

    祁宿舟低笑,一副纵容的语气:“行,你晚上再喜欢吧。”

    程霜宁:“......”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从浴室出来,她被裹着浴巾放在电脑椅上。

    祁宿舟起身从衣柜里拿出床单换上,再把人抱回去:“你睡一会儿吧,还有时间。”

    程霜宁躺下,翻个身一闭眼,大腿那种酸软无力的感觉侵袭着她的神经,怎么放存在感都极强,让她根本没办法睡觉。

    她睁开眼,幽怨地望向不远处工作的男人。

    祁宿舟余光瞥过她,敲键盘的手顿住,又起身走到床边,抬手将人抱进怀里,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摇晃着:“不困?”

    程霜宁声音有些委屈:“我的腿难受,睡不着。”

    祁宿舟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将人摁在怀里,另一只手顺着大腿一寸寸往下,耐心地揉捏按摩。

    宽厚的掌心带着源源不断地热意,碰触到大片肌肤像热敷一样舒服,被他这么轻轻晃着,程霜宁眼皮不知不觉耷拉下来。

    怀里传来均匀呼吸声,祁宿舟等了会儿,确认她睡着了,才小心翼翼将人放回床上,拉上被子。

    -

    程霜宁再次睁开眼,是被闹钟吵醒的,她拿起手机看了眼,还有十五分钟就要上课了。

    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身,视线在房间巡视一圈,空荡荡的,已经没有人了。

    她起身下床,感受到腿部的乏力,觉得自己可能是太久没运动了。

    以前她会花时间上一些瑜伽、普拉提课程,不会那么难受,现在每天运动量太少,四肢力量越来越弱。

    程霜宁想了想,又从网上下单了瑜伽垫和几样运动器材,打算做些轻缓的身体锻炼。

    下午的课刚一结束,手机震动两声,是祁宿舟发来的消息:【晚上要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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