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心想,一个大男人做陶瓷奇怪,那十个八个大男人坐成一排做陶瓷就不奇怪了?

    这画面要是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厉氏集团准备转型做工艺品出口了。

    他咽下那口槽,走到厉淮川旁边的台面前坐下,拿起一团泥,往台面上一拍,开始揉。

    揉了两下,他偏头问厉淮川:“厉爷,您要做什么形状?”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厉淮川自信满满道。

    他手上的泥胚又塌了一次,但他毫不在意,重新拢起来接着捏。

    傅承彦这位精神导师说得没错。

    那些花多少钱都能买到的东西,再贵也不过是刷卡那一瞬间的快感,送到手里拆开包装就结束了。

    但亲手做的不一样。

    泥巴在你手里变形、成型、定型,每一步都是你自己的痕迹。

    烧出来之后,上面还留着你的指纹。

    这种东西,多少钱都买不来。

    还得是过来人有经验。

    厉淮川想着,手上又加了一把劲。

    然后泥胚再一次塌了。

    他面无表情地把它重新拢圆。

    失败了没关系。

    失败是成功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