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直接人间蒸发,音讯全无。

    有的被打得骨肉分离,不成人形。

    还有的被枪打成筛子,装进麻袋扔回雇主家,并勒令雇主一家与尸体同吃同住十天,否则一起陪葬。

    经过这些事,圈子里的人都学乖了,再也没人敢去招惹厉淮川。

    就算给再多钱,只要是要跟他作对的单子,没人愿意碰。

    不是不想赚这笔钱,是怕有命赚钱,没命花钱。

    这人实在太可怕了。

    而赵眉至今还能安安稳稳地坐在厉家老宅喝茶,说起来,也多亏了厉鸿远和她那一双儿女。

    厉宛凝和厉淮安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从小就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大哥崇拜得五体投地。

    她不是没试过掰正他们。

    当着孩子的面,她说过厉淮川不少坏话,明示过他手段狠辣不近人情。

    结果呢?

    厉宛凝听完,眼睛反而亮了起来,拽着她袖子追问:“妈,你说的那些是真的吗?大哥真的那么厉害?”

    厉淮安更离谱,事后偷偷跑去跟厉淮川献殷勤,回来还一脸兴奋地跟她炫耀:“妈,我今天跟大哥说了,有人说他是个大魔头,大哥问我谁说的,我说我不告诉你。”

    赵眉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

    从此她就明白了,在这两个孩子眼里,厉淮川干的那些狠事,不是什么心狠手辣,而是酷极了。

    她说得越多,两个孩子反倒越崇拜他们大哥。

    后来她索性闭嘴少说两句,省得给自己添堵。

    想到这儿,赵眉又开始为厉淮安的事心烦起来。

    这小子好几天没怎么见着人影了。

    电话打过去,不是在忙就是在开会,支支吾吾几句就挂断了。

    她皱了皱眉,心里隐隐有些不踏实。

    这孩子平时虽然不着调,但至少每天还会回家吃顿饭,偶尔跟她报备一声行程。

    这几天却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到底忙什么去了?

    *

    京西某高档酒店,总统套房里漆黑一片。

    床上两道身影紧紧贴在一起,男人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喃喃地唤着:“青黛......青黛......”

    女人顺从地环住他的脖子,软着嗓子应道:“淮安哥哥,青黛在这里,青黛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