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一听,下意识朝许大茂望去。许大茂立马接话:“昊子让你拿你就大大方方拿,别跟他见外!往后他有什么事,咱们尽心帮就是了。”

    娄晓娥笑着点头:“那我真得好好谢谢昊子啦!”

    何雨水却扁着嘴,眼巴巴瞅着林昊。林昊瞧见了,伸手揉了揉她头发:“不是哥不给你,你想想,你带回去能护得住吗?怕是刚进门,就被你哥顺手塞给贾家那贾梗了吧?”

    何雨水一琢磨自家傻哥哥那副馋相,还真bā • jiǔ 不离十,不由得叹气:“唉,也不知我哥心里咋想的……”

    林静初抿嘴一笑:“雨水,想吃随时来我家呀,咱俩住一个院,几步路的事。”

    何雨水又叹口气:“也只能这样喽……不行,我真得给我哥张罗个媳妇才行。”

    许大茂摇摇头:“雨水,大茂哥这话可能听着扎耳,有易中海那个老顽固在,你哥想成家,难呐。”

    何雨水刚要追问,许大茂抬手拦住:“雨水,你还小,等再长两岁,就全明白了。”

    话音未落,张奶奶提着山鸡来了。王秀芝接过就往厨房走,林静初和娄晓娥也跟着进去打下手。

    许大茂转头问林昊:“德胜的工作,你打算怎么安顿?”

    林昊略一沉吟:“我们保卫科倒有个快退休的老同志,空出个岗位,但人家开口要八百块‘顶替费’。我还没来得及跟王家提,也不知他们愿不愿意掏这笔钱。”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还用问?现在轧钢厂一个正式工位都炒到一千了,八百不抢着答应,那才是脑子进水!不过……王铁柱家,怕是凑不出这么多现钱。”

    林昊轻轻摇头:“我能搭把手介绍人、牵线搭桥,可总不能连钱也垫上吧?那我不成他家专职管家了?”

    许大茂一听哈哈大笑:“说得对!钱的事儿,还得他们自己动脑筋、想办法。”

    没过多久,厨房飘出炖鸡肉的浓香,直往人鼻子里钻,前院顿时热闹起来,大家围坐开吃,吃得满嘴流油。临走时,娄晓娥如愿拎走一包惦记已久的零食,脸上乐开了花。

    第二天一早,

    林昊和林静初一道去了轧钢厂,各自回办公室上班。

    上午十点左右,林昊踱步进了五车间,让主任把王铁柱叫了出来。

    王铁柱一见林昊,赶紧堆起笑脸:“林科长,您找我有啥事?”

    林昊把他拉到角落,压低声音笑道:“铁柱哥,我们保卫科有个空岗,不过原主开口要八百块‘转岗费’。你家有兴趣不?”

    王铁柱一听,眼珠子都亮了:“有!当然有!”

    可转脸又挠挠头,讪讪道:“林科长,你也清楚我家底子薄,实在凑不出这么多现钱……”

    林昊眉头微蹙。王铁柱立马察觉,赶紧补上一句:“我不是指望您白给,就想跟您借五百,等德胜上了岗,每月还您十五块,一分不少,直到还清为止!”

    林昊神色这才松下来,要是对方打着白占便宜的主意,那他转身就走,绝不多留半句。他点点头:“行,你写张借条,回家找静初领钱,我先走了。”

    王铁柱深深一鞠躬:“林科长慢走!”

    等林昊背影彻底消失,王铁柱原地蹦了一下,咧嘴直乐:“成了!这下家里总算能喘口气了!”

    一整天,他都掰着手指头盼下班。好不容易熬到铃响,拔腿就往家跑,恨不得一步跨进院门,把这天大的好消息立刻告诉媳妇和儿子。

    一进屋,他把事情原原本本一说,全家都乐开了锅。尤其王德胜,一听是保卫科的行政岗,眼睛都放光。

    一家人赶紧备好借条,在家翘首等林昊夫妻俩下班。林昊一进门,王铁柱马上跟过去。林静初路上已听林昊说了这事,二话不说接过借条,当场数出五百块钱递过去。

    林昊对王铁柱叮嘱道:“明早你带德胜直接来保卫科找我,我引你们跟原主见个面,先把事儿敲定,免得横生枝节。”

    王铁柱攥着钱,千恩万谢地走了。

    第二天,王铁柱果然早早带着王德胜到了保卫科。双方当面谈妥,随即去人事处办齐手续。

    走出轧钢厂大门,王德胜还有点晕乎,低头看着手里崭新的保卫科制服,撒开腿就往家跑,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

    四合院里向来藏不住事,王德胜进厂的消息,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每扇门、每堵墙。

    下午阎阜贵下班回来听说了,肠子都悔青了,直拍大腿:“哎哟,失策啊!”好在他跟易中海那边已经撇清,往后还能慢慢跟林家缓和关系。当然他也清楚,林昊不是好糊弄的,这事急不得,得一点一点来。

    等阎解成下班回家,也听说了这事。可他想的却跟父亲不一样,他越琢磨越觉得,于莉相亲刚成,林昊立马帮王德胜安排工作,哪有这么巧?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道:“爸!妈!这事准是林昊一手策划的!就是冲着咱们当初站队一大爷来的,存心报复!这口气,我咽不下!”

    阎阜贵冷冷扫他一眼:“咽不下也得咽。林昊是什么人?你惹得起吗?先别说于莉这事到底跟他有没有干系,单看人家现在的职位,随口一句话,就能让你在轧钢厂混不下去。就算真是他干的,你能拿他怎么样?解成,人得看清局面。该弯腰的时候,就得弯腰。这才是你现在最该懂的道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