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鸭……是啥呀？(1/2)

    秦淮茹实在听不下去了，再让何雨水往下说，她名声就彻底毁了。她急忙站出来，眼圈一红，声音发颤：“雨水，是姐糊涂，没体谅你的难处。这事不怪你哥，怪我，我这就给你拿粮本去！”

    说完，转身快步回屋。

    易中海见何雨水当众驳他面子，脸一沉：“雨水，你这些年基本都在林家吃饭，粮本上的粮食根本没动过，放着发霉多可惜？接济贾家，不是正合适？亏你还是高中生，这点道理都不懂？真让我失望！”

    何雨水冷冷一笑：“一大爷，我在林家吃饭，是因为王婶儿心善，见不得我挨饿。当年我饿得前胸贴后背时，咋没见您伸把手？现在倒来教我什么叫‘善良’？谁又对我善良过？”

    易中海老脸一热，一时语塞。

    傻柱见状，赶紧打圆场：“雨水，别说了，要不是一大爷早年照应，咱俩还不知啥样呢。”

    何雨水撇了撇嘴，终究没再开口。这时秦淮茹已把粮本递了出来，何雨水接过，转身就走。

    傻柱冲易中海挠挠头：“一大爷，雨水年纪小，您多担待。”

    易中海听了，轻轻一叹：“柱子，雨水这孩子心偏了，往后你得多盯着些。”

    话音落下便转身往家走，脸色却沉得像压着雷的天。

    傻柱一进屋就板起脸训何雨水：“你刚才跟一大爷说话什么态度？当年他可没少拉扯咱们！”

    何雨水撇了撇嘴，到底没顶回去，在她心里，易中海早年确实伸手帮过她和傻哥。

    第二天是星期天。

    林静初、何雨水、林娟三人一道去了张媒婆家，把傻柱的意思原原本本说了。

    张媒婆一听是林家的事，立马笑开了花，满口应承下来。林静初三人得了准信儿，心满意足地告辞出门，也没急着回四合院，索性结伴出去逛了逛，直到下午才踏进院门。

    林昊也没闲着，上午溜达了一圈，回来时拎着一刀肉和几样青菜，这回的肉，真金白银用肉票换来的。

    不过他没拐进自家院子，而是径直穿过巷子，进了对面那户。

    林灵一见林昊来了，赶紧迎上前接过东西：“昊子哥来啦，快屋里坐！”

    三岁的林娜摇摇晃晃凑过来，眼巴巴盯着林灵手里的肉，小舌头一舔嘴唇：“大姐，今儿吃肉肉？”

    林灵笑着刮刮她鼻尖：“对喽，小五高不高兴？”

    林娜用力点头：“嗯！高兴！”

    这些日子伙食宽裕了些，五个丫头的脸蛋都红润了不少。

    林昊看着小丫头憨态可掬，顺手把她抱起来逗道：“小五最爱吃肉肉？”

    林娜认得他，也不怯场，脆生生答：“嗯！小五爱吃肉肉，可咱家没票票、没钱钱。”

    林昊心头一热，朗声笑道：“以后想吃肉，只管告诉哥哥，哥哥给你买！”

    林娜眨巴着大眼睛：“谢谢哥哥！可哥哥还是买米面吧……小五肚肚咕咕叫。”

    这话听得林昊鼻子发酸，他顺势拉过旁边五岁的林巧问：“巧巧也怕饿肚子？”

    两个孩子齐齐点头。林灵蹲下身，轻叹口气：“别怕，有大姐在，绝不会让你们饿着，更何况，还有林昊大哥哥呢。”

    林娜和林巧立刻凑上前，“吧嗒”“吧嗒”亲了林昊两口：“我们最喜欢大哥哥！”

    孩子的心最敞亮：谁真心待她，她就把整颗心捧出来。

    林灵佯装生气：“那你们就不爱大姐啦？大姐可要难过了！”还故意垮下脸，噘起嘴。

    俩小丫头慌忙搂住她胳膊：“最爱大姐啦！最爱最爱！”

    林灵哄了一会儿孩子，抬头问林昊：“昊子哥，今天在这儿吃饭不？”

    林昊想了想：“这回就算了，还没跟静初打招呼呢。下回咱一起，我请你们吃烤鸭。”

    林娜歪着头问：“烤鸭……是啥呀？”

    林灵心里一揪，林昊却爽朗一笑：“是特别香的肉，酥酥的、嫩嫩的，下回哥哥带你们去尝！”

    林欣、林蓉年纪不小了，当然知道烤鸭是啥，听见这话，不自觉舔了舔嘴角，可她们谁也没嚷，眼下能顿顿吃饱，已是莫大的踏实。

    林昊坐了片刻便起身告辞，林灵一直送到门口。刚转身，正碰上刘大爷踱步过来，笑呵呵道：“灵灵啊，你们摊上大福气了，这份恩情，记一辈子都不为过。”

    林灵重重应道：“大爷，我记着呢。”

    心里却悄悄补了一句：人都是他的了，还谈什么报恩不报恩？往后好好守着他、照看他，就是最大的报答。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七天过去，今天，正是张媒婆带姑娘来相亲的日子。

    中园，傻柱家。

    何雨水和林娟坐在炕沿边，目光齐刷刷落在傻柱身上。他今天收拾得利落清爽，胡子刮得干干净净，整个人精神了不少，倒也不显老相。

    傻柱咧嘴一笑：“雨水、娟子，我这身打扮，行不行？”

    林娟抿嘴乐了：“柱子哥今儿帅得很！提前祝你相中个好人家！”

    傻柱摆摆手，打趣道：“那我先谢过您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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