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挺直腰板,啪地敬礼:“是!保证滴水不漏!”

    林昊挥挥手:“行了,别贫,出去吧。”

    他不是不知道贾家靠傻柱那点剩饭活命;以前懒得管,可这次贾张氏竟敢讹王秀芝的钱,那就别怪他让贾家尝尝,得罪他的分量有多重。

    晚上刚下班,傻柱果然拎着饭盒往外走。刚到大门口,保卫科的人迎面拦住:“傻柱,兜里揣的啥?掏出来检查!”

    傻柱心头一咯噔,以往带点剩饭没人较真,可眼下这节骨眼,要是真被翻出来,准没好果子吃。他支吾半天,舌头打了结,竟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易中海一见,立马快步上前,赔着笑说:“同志,这不过是食堂没吃完的饭菜,真不算啥。”

    带队的牛大炮嘴角一撇,冷笑一声:“没吃完?现在大伙儿肚皮都贴后背了,哪还轮得到剩饭?是不是克扣大伙儿的口粮?今天必须查!”

    话音未落,他手一挥,几个保卫科的人立刻围住傻柱。傻柱心知躲不过去,好在这一回确实是剩饭,要是撞上小灶那点事儿,可就真兜不住了。

    饭盒掀开,里头果然全是吃剩的馒头、菜汤和几块冷肉。牛大炮脸色稍缓,板起脸道:“以后食堂不准把剩饭带出厂门!一粒米都不能糟蹋。再有下回,严惩不贷,饭盒当场没收,你拿回去吧。”

    工人们瞧清楚只是剩饭,又琢磨着食堂哪可能顿顿清光,也就没人吭声。可要是真让大伙儿看见小灶那点名堂,傻柱怕是得被当场撕了。

    许大茂恰巧路过,心里早猜出是林昊授意,立马扯着嗓子起哄:“可不是嘛!咱们连干粮都紧巴巴的,食堂倒还有剩菜?八成是他暗地里克扣!”

    易中海一听,额角青筋直跳,沉声喝道:“许大茂,嘴皮子闲着没事干,就多干点活儿!没人拿你当哑巴!”

    牛大炮也明白,林昊压根没真想整傻柱,不然不会只轻飘飘来这么一句。他摆摆手:“行了,下不为例,走!”

    傻柱心里透亮,这时候若说是杨厂长让他捎的,反倒更惹怀疑,只好憋着火,闷头跟着易中海离开轧钢厂。

    路上,易中海反复琢磨,越想越不对劲:傻柱又不是天天带饭盒,怎么偏赶在这节骨眼上被盯上?十有bā • jiǔ 是林昊背后使绊子。他声音低沉下来:“柱子,咱们被人盯上了。”

    傻柱也觉出味儿不对,点点头:“能调得动保卫科的,除了林昊还能有谁?可他明明知道我这饭盒是给贾家送的,至于这么较真?”

    易中海冷笑:“还不就是冲着贾张氏去的。他清楚得很,你送的是贾家的饭,故意挑这事儿发作,就是在敲打贾家。”

    傻柱皱眉:“贾张氏是糊涂,可林昊一个干部,犯得着跟孤儿寡母死磕?”

    易中海意味深长一笑:“柱子,不是人人都像咱俩,心软手松。”

    傻柱火气往上顶:“我这就找他问个明白!”

    易中海没拦,心里却敞亮:傻柱跟林家闹得越僵,对他越有利。否则有林家撑腰,傻柱迟早要跳出他掌心。

    四合院。

    傻柱刚踏进前院,抬脚就往林家门口走,嗓门洪亮:“昊子,出来!”

    林昊应声出现在门口,语气平平:“柱子,有事?”

    傻柱直奔主题:“今儿厂门口那档子事,是你安排的吧?”

    林昊似笑非笑:“我说不让你带剩饭,错在哪?别人饿得前胸贴后背,你们食堂倒还有剩菜?”

    傻柱急了:“工人定量就那么多,我们手又不是天平,哪能回回打得准?总有点边角料吧!”

    林昊轻笑一声:“那下次就拿秤打饭。如今什么年月?粮食金贵,半粒都不许糟蹋。”

    傻柱火气腾地冒上来:“你这是胡搅蛮缠!明摆着冲贾家来的!”

    林昊压低声音,一字一顿:“我就是冲他们来的。你能把我怎样?我家人受欺负,我护着,天经地义。你这个亲哥不管,我管。”

    傻柱老脸一热,支吾着:“昊子……贾家孤儿寡母本就不易,你何必揪着不放?”

    林昊朗声一笑:“她家难不难,我不晓得。但谁敢动我身边人,我就让谁不好过。”

    门口的何雨水听着,心里像揣了颗蜜糖,暖烘烘的;再扭头瞅傻柱,怎么看怎么碍眼。

    易中海冷眼旁观,心头暗喜:闹吧,闹得越僵越好。

    傻柱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昊子,你怎么能这么绝情?”

    何雨水听不下去了,一步跨出来,语气利落:“傻哥,是非不分的是你!昊子哥是在替我出气,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傻柱看看妹妹,又看看林昊,长长叹口气,转身走了。

    秦淮茹正在中院等傻柱的饭盒,见他空着手回来,立马擦擦手迎上去,脸上还带着笑:“柱子回来啦?”

    可一见他两手空空,眼神顿时黯淡下去。傻柱哪会不懂她心思,赶紧解释:“秦姐,饭盒本来带了,可刚到厂门口就被保卫科拦下没收了。往后……恐怕再也不能带了。”

    秦淮茹原以为只是这一回倒霉,一听“往后都不能”,脸色唰地变了,急问:“柱子,为啥以后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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