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正啃着水果罐头,头也没抬:“谁啊?”

    娄晓娥把暖瓶搁在床头柜上,说:“壹大爷。你猜怎么着?昨儿夜里,他被人砸断双腿、割了舌头,往后余生,只能靠轮椅过了。”

    许大茂一听,嘴里的罐头都忘了嚼,瞪圆了眼:“真的?你可别哄我!”

    娄晓娥斜他一眼:“哄你图啥?信不信由你。”

    许大茂“噗”地笑出声,可刚咧开嘴就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额上冷汗直冒。

    娄晓娥赶紧扶住他,埋怨道:“你就不能安分点?扯着线头了吧?要不要我喊医生?”

    许大茂摆摆手,缓了口气才乐呵道:“不用,我好着呢!这不是听说易中海那老东西栽了,心里痛快嘛!活该!干尽缺德事,老天爷总算睁眼了,哈哈哈!”

    娄晓娥明白,许大茂背的那些坏名声,十有bā • jiǔ 是易中海一张嘴带出来的。他高兴,再正常不过。她笑着劝:“行了行了,悠着点,真把伤口挣开了,可有你受的。”

    许大茂嘿嘿一笑:“我要是在家,非拉着昊子喝到天亮不可!你不知道这些年,我顶着那身臭名,日子有多难熬……”话没说完,眼圈微红。

    娄晓娥轻轻抚了抚他的额头:“过去了,都过去了。易中海也遭了报应。只是我想不通,他再不是东西,面子功夫也做足了,平时没见他得罪谁,谁会下这么重的手?”

    许大茂琢磨了一会儿,低声说:“蛾子,你去把门关严实。”

    娄晓娥依言关门回来:“说吧,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