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之恩一听,下意识以为那三人就是林昊、林静初和自己,压根没料到还有旁人,便没好气地回道:“你可别掉以轻心,冯三妮这人,不撞得头破血流绝不收手。”

    林静初却满不在乎:“只要咱俩嘴严实,谁还能撬开这个口?”

    李之恩心里也是这么盘算的,转头便跟林静初聊起冯楠闹过的笑话。

    西南边境。

    李强率一个连投入此次冲突,以仅一人负伤的代价,全歼敌方一个连。这仗能打得干净利落,全靠他炼体多年练就的敏锐直觉,提前识破伏击点,才抢得先机,也因此荣立个人三等功。

    捷报传回四九城李家。

    李胜利拍着大腿哈哈大笑:“好小子,总算没给老子抹黑!”

    李建国脸上也漾着笑意:这回儿子返京,少说也能提个正营职,要是运作得当,副团都有可能。

    李胜利得意道:“瞧见没?你爸我这师傅可不是白认的。要不是小强照着炼体法门苦练,哪来这么硬的本事?可惜啊,传的是我和之恩手录的简化版,没摸到真传。换作之恩来练,效果只会更扎眼。”

    李建国笑着附和:“还是爸眼光长远。”

    李胜利斜睨儿子一眼:“那是自然!你几时见你爹干过赔本买卖?要是之恩再往前迈一步,咱们李家就能添一位护道老祖,那才是光宗耀祖的大喜事!”

    此时,西南军营。

    李强正接受司令员接见。对方一见他,咧嘴直乐:“你是老李那个‘缺德鬼’的种?没想到手脚这么麻利!”

    李强挺直腰板,敬礼道:“司令员夸奖了,全靠爷爷多年调教。”

    司令员摆摆手笑道:“李强,你马上就要回四九城了。回去替我捎句话给你爷爷,那些门派的老规矩,该扔就扔。要是咱战士人人都有你这身板、这反应,战场上能少多少兄弟流血!”

    李强郑重点头:“一定把话原原本本带到。”

    司令员挥挥手:“算了,还是我亲自给他打电话吧。当年这‘缺德鬼’死活不松口,如今怕是照样拧着。”

    李强心里清楚:自己练的根本不是爷爷那套功夫;不过眼下若去求取真正传承,爷爷多半会应允,毕竟那祖师亲授的功法,跟现在这套手抄本,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就在李强踏上返京列车时,李家电话铃响了。

    李胜利抓起听筒:“我是李胜利,哪位?”

    话筒里立刻炸开一声粗嗓门:“老李,你这‘缺德鬼’连我声音都听不出来?”

    李胜利朗声大笑:“哟,孔瞎子!找我啥事儿?”

    孔司令员也笑开了:“行啊老李,虎父无犬子!小强这回露脸了,手脚利索,给咱们西南军区长足了脸面!”

    李胜利立马扬起下巴:“那可不?也不瞅瞅是谁的孙子!”

    孔司令员顿了顿,语气沉下来:“老李,我这话还是那句,别捂着掖着。要是咱战士都能像李强这样,得省多少条命啊!”

    李胜利一听就明白了:孔瞎子这是盯上自家祖传的练法了。不过如今有了师傅传下的新法门,老一套粗浅功夫留着也没用,倒不如趁这机会,干脆交给部队。

    他故意停了半晌,才长长叹口气:“老孔啊,这回我服你了。多少年了?我早跟你讲过,习武得从小打根基,成年兵员根本来不及。你偏不信,好像我舍不得给似的……这样吧,我誊一份,给你寄过去。”

    孔司令员一时没反应过来,脱口喊道:“老李,你说啥?!”

    李胜利笑道:“我说,我抄一份给你送过去。”

    孔司令员急忙道:“别寄!我派人直接去四九城取!”

    李胜利正色道:“老孔,你得明白,从小打磨尚且不易,更何况现在?穷文富武这理儿,你比我清楚,眼下国家啥光景,还容得下大伙儿吃饱饭再练武?”

    孔司令员何尝不知?粮都难凑齐,哪还谈得上练功?他沉默良久,才低声道:“老李,这事我自个儿琢磨着办。哪怕勒紧裤腰带,我也得拉起一支精锐小队。战场上真有这么一支尖刀,攻必克、守必固!”

    黎明前最是黑暗。六二年灾荒虽已结束,可眼下正是最难熬的关口,听说有些地方,树皮都被啃光了。

    四合院里,人人面色凝重。贾家今天彻底断粮了。秦淮茹盯着空荡荡的面缸,眉头拧成了疙瘩。

    易中海自己都焦头烂额,哪还顾得上接济?傻柱再能省,一口口抠出来也填不满贾家这张嘴;再加上贾张氏把左邻右舍得罪了个遍,谁肯借粮?鸽子市的米价又高得离谱。

    实在没法子,秦淮茹只得硬着头皮来找傻柱。刚进门,傻柱就问:“秦姐,家里揭不开锅了?”

    秦淮茹点点头,声音发涩:“孩子们定量少,婆婆又没供应,撑不到月底,还差整整一星期呢,我真是没招了。”

    说着说着,眼泪就滚了下来。这一回,不是演的,是真急的。

    说到底,贾张氏饭量太大,才把家底吃空了;可她天天还嚷着饿。

    傻柱一听,脸色也垮了下来:“秦姐,我家粮早匀给你家了,现在连一粒米都没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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