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摸良心,烫不烫?(2/2)
六三年三月,初春,风里还带着刺骨的凉意。
轧钢厂门口。
秦淮茹叫住傻柱。傻柱停下脚步:“秦姐,有事?”
秦淮茹声音压得极低:“柱子,家里米缸见底了,能借我两块钱不?”
傻柱翻遍口袋,掏出一块多零钱,苦笑:“秦姐,就剩这点了,余下的全被我爸收走了。”
秦淮茹接过钱,嘴角微扬:“柱子,明儿我就回趟家,把妹妹给你带来。”
傻柱一听,眼睛顿时亮了:“真的?秦姐你可别哄我!我爸给我相的姑娘,不是瘦得像竹竿,就是胖得像面袋,你妹妹长啥样?先说好,不够俊我可不答应!”
秦淮茹轻轻搡他一下:“还能骗你?不过你以后可得记着姐的好,该帮的,一分不能少。”
傻柱拍拍胸口:“放心,包在我身上!”
星期天。
秦淮茹领着个年轻姑娘进了四合院。门口叁大妈瞧见,笑着问:“淮茹,这位是?”
秦淮茹笑道:“这是我妹妹秦京茹。前头答应过给柱子说媒,今儿特地带她来见见。要是对上眼,抓紧领证,柱子年纪不小了,这些年,可全为我耽误了。”
叁大妈上下打量秦京茹,啧啧叹道:“哟,这闺女水灵!可惜配傻柱,有点儿委屈喽。”
边上阎解成也眼前一亮,想起当年被王德胜横刀夺爱的事儿,心里暗想:这回,轮到我抢一回?
秦京茹好奇地问:“姐,傻柱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