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崔大可家。

    后院刘家传来的惨叫声,听得崔大可脊背发凉,鸡皮疙瘩直往上冒。他转头问秦京茹:“哪家打孩子呢?下手这么狠?”

    秦京茹随口接道:“后院贰大爷刘海中。我刚搬来那会儿,他每月少说打两回,听多了就习惯了。”

    当初刚搬进大杂院,开大会时见过三位大爷,谁想到刘海中在家竟是这副做派。再一琢磨他纠察办大队长的身份,倒也明白了,没几分狠劲儿,镇不住场面。

    可他万没想到,这人在外头其实软得很,只敢在家拿孩子撒气。

    崔大可沉吟片刻:“京茹,往后离后院那位远点,咱惹不起。”

    秦京茹当然知道刘海中如今的分量,她又不傻,自然不会没事招惹。白了崔大可一眼:“我又不缺心眼儿。再说,咱两家祖上都是雇农出身,他能拿咱怎样?”

    崔大可想想,这话没错,自家没把柄落在他手里,自己又是轧钢厂后勤副主任,确实不必怕。可仍叮嘱一句:“能不碰就不碰。小人难缠,得罪狠了,他天天惦记你,比啥都糟心。”

    秦京茹点点头:“嗯,我又不傻。”

    刘海中在林家吃了瘪,接连几天在四合院里格外收敛,走路都放轻了脚步,惹得何大清等人直犯嘀咕:这老刘到底出了啥状况?

    一九六八年五月,港岛浅水湾别墅区。

    一栋三层高的独栋洋房内,林昊正忙着布设防护阵法。有了这层屏障,他心里才真正踏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