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肩上担子还轻些,好歹也是副主任呢。(1/2)
南易的手艺不输傻柱,他家灶上常常飘出勾人的饭香,馋得阎阜贵直咽口水。好在他脸皮够厚,厚着脸皮蹭了一顿,吃得心满意足。
吃过饭,他就在院子里夸南易厨艺精湛,话音刚落,傻柱就沉不住气了,当场嚷着要和南易比试一番,结果两人旗鼓相当,谁也没占上风。
刘海中早把这事看在眼里,眼珠一转,心里立马盘算开了:李怀德不是不想动傻柱,只是离不了他这手绝活儿,靠着傻柱的灶上功夫,才能拉拢人、办成事。
要是自己能给李怀德物色个顶替的高手,傻柱在他眼里还有分量吗?再想想傻柱从前怎么得罪过李怀德,这回怕是要栽跟头。眼下南易正居家照看丁秋楠,去轧钢厂试试水,倒是个顺手的好机会。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直奔轧钢厂,进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怀德抬眼瞧见他,随口问:“刘师傅,有事儿?”
刘海中堆起笑:“李主任,我们院新来了位大厨,手艺不比傻柱差,您要不要见见?”
李怀德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倒不是存心整傻柱,近来傻柱表现挺稳当;可多一个拿得出手的掌勺师傅,总归是件好事。他点点头:“行,让他来灶上露一手,真有两下子,就留下。”
刘海中见事已成,赶紧接话:“那我现在就去叫人?”
李怀德颔首:“去吧。”
四合院里,南易正忙着备午饭,准备送医院给丁秋楠,刘海中风风火火闯进门。南易起身招呼:“贰大爷,您这是……?”
刘海中急切地说:“南易,你不是还没上岗么?跟我去厂里试试灶,要是过关,直接留在轧钢厂当主厨!”
南易一愣:“贰大爷,我其实有单位,关系挂机修厂,只因住这边不方便,才请了长假。”
刘海中笑着摆摆手:“机修厂本就是轧钢厂的下属单位,只要你干得好,李主任一句话就能把你调回来,也不用两头跑。”
南易心里也早这么盘算着,媳妇这么漂亮,长期搁家里,他哪能踏实?若真能调进轧钢厂,那就再好不过了。
轧钢厂食堂。
傻柱一见南易,眉头当场拧紧,话还没出口,李怀德已开口介绍:“这位是食堂副主任何雨柱同志,这位是南师傅,今天来试菜。”
南易朝傻柱点头致意,转身便进了后厨。刘岚见傻柱发愣,生怕他嘴上没把门,赶紧拽住他胳膊:“柱子,别犯倔!多个人搭把手,你肩上担子还轻些,好歹也是副主任呢。”
傻柱回过神,挠挠后脑勺:“我小气?有人帮衬,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刘岚听了,这才松了口气:“你心里明白就好。”
南易很快通过试菜,被李怀德正式留用。不过他提了个条件:再调一个人进来。
对李怀德来说,这点小事不值一提,随口就应下了。
三天后,梁拉娣独自登门,专程找丁秋楠和南易道谢,感谢南易把她调回轧钢厂。
她没带孩子,单凭那副模样,一眼就被阎解放盯上了。
当天中午,阎解放在食堂吃完饭,就追着南易打听梁拉娣的底细。
南易打量他片刻,语气沉了下来:“解放,梁拉娣是寡妇,拖着三个娃,你还是收了心思吧。”
阎解放一听“寡妇”俩字,心立马凉了半截,蔫头耷脑回到车间干活。正巧梁拉娣也进了车间,她是五级焊工,资历比阎解放高出一大截。
眼看车间里一群大老爷们全盯着梁拉娣,阎解放心里莫名堵得慌。
日子一天天过去,三个月下来,南易和傻柱在食堂配合得挺默契。这可让刘海中暗地里憋了一肚子火,可又不敢挑拨,真惹毛了傻柱,他自己准吃不了兜着走。
这三个月里,阎解放的目光几乎就没离开过梁拉娣。她早为rén • qī 、历经世故,哪会看不出这小伙子的心思?
说到底,梁拉娣和秦淮茹是同一类人,区别只在于一个懂得感恩,一个不懂罢了。
当初在机修厂追南易,图的是安稳日子;如今南易娶了丁秋楠,她也就断了念想。但若能再进一步,家里多个劳力,日子自然宽裕些,况且阎解放人长得不赖,还比她小几岁。
她偶尔不经意流露的成熟气质,竟让阎解放越陷越深。反复掂量之后,他咬牙决定:就娶梁拉娣。自己年纪不小了,照家里这光景,还不知猴年马月才能讨上媳妇。
两人心意相通,很快便悄悄走近。等梁拉娣登门那天,阎阜贵当场惊得下巴差点脱臼。
父子俩当场吵翻了天,阎解放却铁了心,偷偷领了证,收拾东西搬出四合院,把阎阜贵气得直拍桌子。
阎解放一走,最乐呵的是阎解矿。可这高兴劲儿没维持几天,他就被安排下乡了。最后捡着便宜的反倒是阎解娣,她终于有了自己的房间。毕竟姑娘家大了,总跟父母挤一屋,实在不便。
七八年,港岛,浅水湾别墅。
三个一模一样的少女,正板着脸训两个小男孩:大的九岁,小的七岁。
“大姐、二姐、三姐,别骂啦!”
话音未落,别墅里蹦出个十二三岁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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