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根本不在意多少钱,横竖又不是她掏腰包;阎阜贵要是不愿出,她也不强求。她干脆应下:“成,我回去就找叁大爷说。”

    四合院里。

    何雨水下班进门,径直拐进阎家屋。

    阎阜贵一见是她,赶紧起身招呼:“雨水来啦?快坐快坐!”

    两人落座,何雨水也不绕弯子:“叁大爷,我这儿有个岗位,不过不是街道直接分的,您得准备二百块钱,您看行不行?”

    阎阜贵心里清楚,现在想找份差事比登天还难,可还是多问了一句:“雨水啊,到底是啥活儿?”

    何雨水坦然一笑:“叁大爷,眼下啥行情您也清楚,好位置早被抢光了,街道能摸着的,顶多就是这类活儿,这次是环卫工。您掂量掂量,合适不合适?”

    阎阜贵心里盘算:环卫听着不体面,可工资实在,二百块换一份稳定收入,哪儿找这便宜事去?他立马把正在屋里打盹的阎解矿叫起来,把事儿一说。

    阎解矿一听,眼睛顿时亮了。他在家闲了这么久,早闷得发慌;又听下乡时的同学讲,如今找工作的人排得比前门楼子还长。他压根不挑,先挣口饭吃,以后有机会再另谋出路。当下痛快点头:“干!”

    阎阜贵见儿子答应得利索,立刻取了二百块钱递过去。何雨水临出门前叮嘱一句:“我刚才说的话,您二位可都记牢了?”

    阎阜贵和阎解矿齐齐点头:“放心,嘴严得很。”

    阎解成离婚后漂泊几年,七二年在农村娶了媳妇,如今已添了个闺女,日子过得踏实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