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冤相报,啥时候是个头啊。(1/2)
贾张氏嗤笑一声:“迷路?她嫁进来都多久了?四九城的胡同比她家灶台还熟,还能走丢?八成是野出去了!进门这么些日子肚子没一点动静,等她回来,我看我不骂醒她!”
秦淮茹越想越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哪儿不对,李玉芬在这儿没亲没故,能跑哪儿去?这都快十点了……
此时,许大茂正跟何大清在小酒馆对坐。何大清端起酒杯,似笑非笑:“今儿个又瞅见啥新鲜事儿了?你许大茂可不是专程陪我喝二两的主儿。”
许大茂咧嘴一笑:“何叔,您这话可冤枉我了,我就图跟您老喝顿舒心酒。”
何大清哪会信,盯着他直乐:“少跟我装傻充愣,打你进院门起,眼睛就往贾家那边瞟,是不是贾家又出岔子了?”
许大茂干笑两声:“哪能啊?我就是纳闷,棒梗咋到现在还没露面。”
何大清呵呵一笑,不再追问,心知用不了多久,消息自然就传来了。
又过了会儿,秦淮茹实在坐不住了。小当和槐花都在中班,晚上十点才下课,家里只剩她一个能出门找人。
她刚抓起棉袄要往外走,就见棒梗歪歪斜斜地晃进中院大门,醉眼朦胧,步子打飘。她赶紧迎上去:“棒梗,你怎么喝这么多?三轮车呢?”
棒梗摆摆手,舌头有点大:“车……放修车铺老板那儿了,哈,丢不了,放心!”
秦淮茹一边扶住他胳膊,一边急道:“玉芬到现在还没回来,这可咋办?”
棒梗咧嘴一笑,声音发虚:“回不来了……走了,全走了……哈哈哈……”
秦淮茹一听就明白了,李玉芬走了,棒梗知道。她忙问:“她为啥走?上哪儿去了?”
棒梗眯着眼,嘿嘿直乐:“上哪儿?还能上哪儿?奔老相好了呗……”
看他醉得站都站不稳,秦淮茹知道今晚问不出实话,只得先扶他进屋,等明天清醒了再细问。
何大清把这一出看得清楚,心里有数:棒梗这婚,算是黄了。他转头看向许大茂,语气沉了几分:“大茂啊,有些事,差不多就收手吧,别把人逼到绝路上,对谁都不好。”
许大茂讪讪一笑:“何叔,当初秦淮茹为了争房,手段可比我狠多了。”
何大清摇摇头,长长叹了口气:“冤冤相报,啥时候是个头啊。”
第二天一早。
棒梗酒醒,脑袋还沉,秦淮茹端来一碗热姜汤,轻声问:“棒梗,昨天到底出了啥事?”
贾张氏也凑过来,竖起耳朵。棒梗苦笑一下,从兜里掏出那本离婚证,递给秦淮茹:“妈,我们……离了。”
秦淮茹瞪圆了眼:“这怎么可能?你对她掏心掏肺,她怎么能说走就走?还有没有良心?”
棒梗扯了扯嘴角:“妈,人家青梅竹马找上门了,她不走,我也留不住。我同意离婚,好歹还能另寻出路;她要真偷偷跑了,我可就被钉死在这儿了。这么看,她倒还算讲点情分。”
贾张氏一听急了:“那可不行!咱给她家一百块彩礼,这才几天工夫就拍拍屁股走人?不行,我这就去黄村,把钱要回来!”
棒梗摆摆手:“奶奶,不用去了,那一百块,她已经退给我了。”
秦淮茹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轻轻拍拍他肩膀:“没事儿,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妈再给你张罗一个,准保比这个强。”
中院何家。
何雨水刚进门,就被何大清叫住:“雨水,你先坐下,爸有话跟你说。”
她一边摘围裙一边问:“爸,啥事儿?我厂里还堆着活儿呢。”
何大清示意她坐稳,才缓缓开口:“雨水,你劝劝昊子吧。贾家的事,到此为止吧。没完没了地往下搅,总得有个尽头。”
何雨水一怔,没想到父亲会这么说,轻轻叹了口气:“爸,当年秦淮茹做的事,您不是不知道。要不是昊子哥有本事撑着,林家早垮了。再说,咱们林家也没动贾家一根手指头,真要出手,他们哪还有今天?”
何大清心里也清楚,早年秦淮茹那事儿确实做得太狠,可都过去这么久了,就不能踏踏实实过日子?他叹了口气,说道:“可许大茂偏不让人省心啊!棒梗刚办完喜事,转头又被他搅得婚事黄了。我寻思着大家都是几十年的老街坊,有些旧账,翻篇就翻篇吧。”
何雨水摆摆手,直截了当:“许大茂爱怎么折腾,咱们管不着。不提这些糟心事了,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何大清一看她这态度,就知道劝不动,只得挥挥手:“行吧,你忙你的去,记得常回来看看你爸。”
何雨水笑着应下:“好嘞,记住了。”
她一走,一大妈立马开口:“老何,你掺和这档子闲事干啥?当初秦淮茹下手可没留情面,要不是林家硬气,林家上下还不知落到什么境地呢!”
何大清摇摇头,语气淡了:“算了,随他们去吧。”
一个月悄然过去。刘光福带着女儿,和刘海中同住一处,日子虽平平淡淡,倒添了几分安稳。
刘海中每每想起从前那些事,再瞅瞅怀里乖巧的大孙女,胸口就发闷,最后长叹一声,默默出了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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