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肤红唇,诱人而不自知(1/2)
就在此时,太后悠悠转醒,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声音悠长而舒展,像是被巨石压了许久的人终于卸下了重担。
有种死了,又活过来了的舒坦。
李姑姑立刻凑上去:“太后,好些了吗。”
太后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白樱苧脸上,语气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感慨:
“幸亏你来了,不然哀家还不知道要疼到什么时候。”
白樱苧垂首:“太后洪福齐天,民女不过是略尽绵力,只是……”
“只是什么!”太后马上问道。
白樱苧抬眼看着太后,一脸关心:
“只是民女医术浅薄,只是施针一次,治标不治本,民女担心夜里头痛卷土重来。”
太后慢慢坐起身来。
李姑姑连忙上前,扶着她的后背,将引枕垫在她身后。
“白丫头,”太后的声音有些虚,“今晚你就留在宫中吧。”
“我这头疼病犯起来,夜里的确比白天厉害。”
说完,她也不管白樱苧答应不答应,便对李姑姑道:
“你去安排一下,再派人去承恩侯府传个信,就说哀家留这丫头在宫里住几日。”
李姑姑应声离开。
白樱苧唇角微勾,满口答应。
“多谢太后信任。”
……
白樱苧一介草民,是没资格住在寿康宫正殿的。
她被安排在寿康宫隔壁的一间小院,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格外干净。
窗前种着一丛翠竹,雨滴打在竹叶上,沙沙作响。
进房间后,白樱苧给领路的小宫女塞了一锭银子,笑着道:“辛苦姐姐了。”
小宫女见白樱苧生得貌美,说话也和善,收了银子,话便多了起来。
“白姑娘,晚上若是没有太后的召见,您最好不要随意出来走动。”
她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人听见:“今晚是萧指挥使当值,那个人凶神恶煞,可吓人了。”
“上次有个小太监走夜路,没仔细撞了他一下,萧指挥使刀都拔出来了,小太监吓得尿了裤子,小命险些就交代了。”
白樱苧眸光闪动。
萧烬当值,这么巧,真是天助我也!
“这么吓人!”她面上带着几分惶恐道:“多谢姐姐提醒,晚上我一定不出来。”
小宫女点头走了。
白樱苧关上门,唇角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入夜。
白樱苧一直没有睡,穿着单薄的寝衣躺在床上,竖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她在等萧烬来巡夜,找机会跟他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响起了轻巧的脚步声。
一听就习武之人,若是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白樱苧悄悄从床上坐起,赤着脚走到门边,将门推开一道缝,往外看去。
果然。
她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外,身穿飞鱼服,腰挎绣春刀。
她目光一路往上,想看清来人的脸。
却对上了一双明亮却冷沉的眸子,像正透过那道门缝看着她。
白樱苧猛地顿住。
她房间里没点蜡烛,黑漆漆的。
难道他站在门外,也能看见她看他吗。
应该是巧合吧。
然而下一瞬,白樱苧就知道自己还是小看了萧烬。
“白小姐,你在看我吗。”
夜风骤起,一道阴冷低沉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白樱苧打了一个寒颤。
她很快稳住了心神。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上次入宫两人见面的细节。
她没有对萧烬提起过自己的名字,白临渊也没有。
但他现在知道她姓白,说明他调查过她。
至少,他知道她是那位来给太后看病的医女,如今就住在这院中。
白樱苧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既然萧烬全都知道了,自己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白樱苧索性拉开了房门。
“萧指挥使,我有话对你说。”
她看了一眼外面,声音轻了几分:“你能进来说话吗。”
彼时,夜风裹着湿气灌进来。
将她身上的纯白寝衣吹动,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圆润饱满的轮廓,和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萧烬站在门外,幽深的眸子从她脸上扫过去,没有丝毫波动。
“男女授受不亲,有什么话可以在这里说。”
白樱苧早就知道他会拒绝。
她不慌不忙,将衣襟微微扯开,从怀中掏出那枚带着她体温和香气的玄铁令牌。
她水眸楚楚,双手献宝似的捧着令牌给他看:
“萧指挥使,这是你上次在我房中落下的,隔墙有耳,我觉得我们这么说话不合适。”
萧烬看着她,瞳孔骤缩。
不是因为她手中的令牌,也不是因为她戳破秘密的直白。
而是她衣襟微敞下,毫不掩饰露出的那抹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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