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天子之躯,夜夜让爱妃玩(1/2)
霍屿这句话,正中白樱苧下怀。
她终于要看见秦家覆灭了。
屏风中的麝香和红花,是她今早让人放进去的。
她不懂前朝那些复杂的党争,不知道秦正在朝中有多少党羽。
万一太后势力太大,霍屿未必会顶着满朝压力真正处置秦家。
所以她才会把屏风的事扯出来,让朝臣们亲耳听见秦晚月做的好事。
如今脏水一盆接一盆地泼,真假难辨。
秦家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况且男人这种东西,她永远不会彻底相信。
只有伤及他们的根本利益,他们才会真正动怒。
而子嗣就是他的根本。
白樱苧靠在霍屿身上,一脸委屈道:
“陛下每晚都那么卖力,翻来覆去地折腾臣妾。”
“您还琢磨是不是自己不够努力,才一直没有动静。”
她越说越生气,“结果竟是因为那屏风臣妾才怀不上,秦晚月着实可恨!”
霍屿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别想那些了。“
“朕已经派人去未央宫传话,将秦晚月打入冷宫,让她与秦家一起听候发落。”
他大掌轻抚着她的小腹,“等你养好了身子,朕会比以前还努力,务必让你生下小皇子。”
白樱苧依偎在他怀里:“陛下,臣妾听说,在臀下垫个枕头容易受孕。”
“等臣妾养好了身子……我们试试。”
霍屿低笑一声,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这个法子好,大周佳就喜欢往深处去。”
白樱苧软绵绵地捶了他一下,声音又娇又糯:“陛下坏死了……”
“娘娘,药煎好了。”门外突然传来香芹的声音。
霍屿低声道:“端进来。”
香芹端着药碗走到床边,正要俯身喂药,霍屿却伸手接过药碗。
“放下,朕来。”
“是。”香芹有眼色地退下了。
霍屿指骨分明的手端着那只白瓷碗,舀了一勺药,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送到白樱苧唇边。
白樱苧乖巧地张嘴,喝了几口,声音虚弱却带着笑意:
“谁能想到,陛下这双批阅奏折的圣手,如今却一勺一勺喂臣妾喝药。”
霍屿低笑一声,带着几分邪气:
“朕这天子之躯,还不是夜夜让爱妃亵玩?”
“今早照镜子,朕都感觉自己老了。”
白樱苧含了一颗糖渍金桔在嘴里嚼着,没骨头似的往他身上靠:
“陛下龙精虎猛,恐怕是错觉。”
霍屿怕手上的药洒出来,躲了她一下:“别闹!好好喝药。”
白樱苧皱起眉头:“太苦了,臣妾不想喝。”
霍屿耐心哄着:“喝了药才好得快。”
白樱苧哼唧了一声:“凉一凉,臣妾一口气喝完算了。”
“陛下这么一口一口喂,反倒更苦了。”
霍屿宠溺地笑了:“真娇气。”
他将药碗放到一旁,伸手把白樱苧往怀里拢。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福旺的声音:
“陛下、贵妃娘娘,李姑姑来了。”
“她奉太后娘娘之命,带了千年人参和几味进补的药材,前来看望贵妃娘娘。”
白樱苧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靠在霍屿怀中没动。
霍屿的目光微沉,脸上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参和药材收下,就说太后好意朕心领了,爱妃刚刚睡下了,让李姑姑回吧。”
“顺便再告诉她,爱妃病重,这段时日不允许任何探望。”
福旺听出霍屿语气里的推拒,立即应声,“是,奴才这就去传话。”
福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白樱苧低声道,“李姑姑来得倒是快,前朝刚出事,她就来了。”
霍屿冷笑一声,“太后在朝中走狗不少,当然有人为她通风报信。”
他看着白樱苧,“她让李姑姑来,就是探听你的虚实。”
白樱苧不以为意道,“臣妾不怕她探,臣妾的脉象,如今就是病弱血崩之相。”
“难道她们还能脱了臣妾的衣裳,查验真假,看臣妾身上到底有没有箭伤吗。”
“她敢?!”霍屿立刻道。
他眼神阴冷了几分,“秦家的罪状,证据确凿。”
“朕倒要看看,太后那老东西,这次还有什么话说。”
……
李姑姑吃了闭门羹。
她在凤仪宫门口站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连白樱苧的影子都没见着。
她听了福旺的话,知道这是霍屿不想让她见苧贵妃,放下礼物回了寿康宫。
太后坐在软榻上,手里捻着一串翡翠佛珠,见她进来就停了手:
“苧贵妃伤势如何了,可见到人了?”
李姑姑将霍屿的意思,一五一十传达:
“陛下守在凤仪宫,说是苧贵妃病重,任何人不得探视。”
太后闻言,面色微凛,不动声色地看向裴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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