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姑姑被问得一愣愣的,半晌才吐出几个字。

    “世子说的有理,是老奴僭越了。”

    当着裴寂的面,李姑姑不敢辩驳自己心中的怀疑。

    但太后是老油条了,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小太监的声音:

    “禀太后,皇后娘娘求见。”

    太后神色微微一凛:“秦晚月不是被禁足了吗,她怎么跑出来了?”

    “是谁向她传的信,竟然知道的如此之快。”

    霍昭云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看戏的揶揄:

    “破船也有几根钉,秦家人在宫中,岂会一个耳目都没有。”

    “与抗旨相比,谋害贵妃的罪名恐怕更重,想必是害怕了,巴巴跑来求母后救命。”

    太后沉默了片刻,抬眸看向李姑姑:

    “告诉秦晚月,让她回去,这件事哀家无能为力。”

    “她若是聪明,现在就该好好待在宫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着陛下来问时,再好好解释。”

    李姑姑一听这话,就知道太后对屏风的事情也存疑,心里大概还有保秦家的意思。

    她垂首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