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想了想,忽然笑起来:"带你捞鱼去。"

    谢争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得整个人都往后仰了一下,茶杯在桌沿上晃了晃。"小糍粑!这事儿你还记着呢!"

    "怎么不记得?大冬天的,你非说要去河里捞鱼,结果鱼没捞着,你在冰面上滑倒了,还尿了裤子,整个人冻在冰面上起不来。要不是我看见你了,你怕是要在那儿冻成冰雕。"

    谢争笑得耳朵都红了,连连摆手:"别提了别提了,那是年少不懂事。你说我刚跟你重逢,你就拿这事儿笑话我,还有没有点情分了?"

    陆瑶也跟着笑了一阵,余光扫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敛了笑意站起身:"行了,我真得走了。出来时间久了怕同僚念叨。你现在在哪儿落脚?等我休沐或者得空了,去找你。"

    谢争也站起来,整了整衣摆:"方圆客栈,就主街靠西那家。这几日都在。"

    陆瑶点头,推开包间的门。

    谢争跟在后面,在她即将走过柜台的时候朝她背影说了一句:"你要是哪天得空了,随时来。我反正也不急着走。"

    陆瑶回头冲他摆了摆手,掀了帘子出了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