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这才反应过来,他被抛下了(1/2)
她的手指在谢凛的口腔里,停留了许久。
感受着他被迫绷紧的肌肉。
然后,她缓缓抽出手指。
用从衣服上裁下来的碎布,把自己的手指擦拭干净。
谢凛喘着粗气。
胸膛上那朵黑玫瑰,随着呼吸起伏,花朵像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花瓣张张合合,妖异盛放。
谢凛吞咽着带着甜味的口水,指责她:
“好玩吗?”
把他像人偶般摆弄。
他想象着这个女人,有一双冰冷无波的眼睛,
坐在他的腿上,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脸。
她并非是他的崇拜者,迷恋者,她只想从谢凛身上,获得掌控感。
车窗外的天空,像开了延时模式,白云急速翻涌,一片片阴影掠过河滩。
言在溪双手撑在谢凛的肩膀上,以手为尺,一寸一寸描摹过他的肌肤。
谢凛的后背抵在车门上,只觉得这个女人疯了。
是半辈子都没见过男人吗?
他会找到她的!
他会要了这个女人的命!
*
澜沧河谷的晨雾还没散尽,像一层被稀释过的牛ru ,从野芭蕉叶的缝隙里缓缓流淌下来。
言在溪睁开眼,在谢凛身上,舒展四肢,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这几天,她总维持着一个姿势,躺在谢凛身上,像守着一件出土后,被她贴身保管的文物。
现在,到了归还的时候了。
言在溪起身的时候,谢凛就醒了。
他不想搭理这个女人。
即便他搭理她了,对方也不会吭一声。
谢凛的呼吸绵长而平稳,卡其色的布条遮住了他的眼睛,他的嘴唇微抿,表情锋利俊冷。
言在溪将自己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进脑后,用一根捡来的树枝固定,这样能尽量减少头发掉落在车上。
她从谢凛身上下去,打开车门,用折叠桶打了点河水,来清理这辆越野车。
她从包包里拿出丁腈手套戴上,用酒精湿巾擦拭方向盘。
谢凛受伤期间,她都没舍得用包包里储备的湿巾棉片,她等的就是这一刻,用酒精湿巾消抹掉自己所有的作案痕迹。
仪表盘、换挡杆、她喇叭按键的缝隙都没有放过。
所有她这几天里,可能触碰过的地方,都被言在溪反复擦拭。
她把自己用过的芭蕉叶、蔓条拆解细碎后,让河水冲走这些痕迹。
言在溪认真的检查座椅缝隙。
她戴着丁腈手套的手指,伸进皮革的每一条褶皱里,摸索出她可能掉落的头发,甚至是皮肤碎屑。
她将谢凛身下的座椅垫,擦拭了一遍又一遍。
经常shā • rén 的人都知道,想把犯罪痕迹消除掉,是件又难又麻烦的事。
但言在溪最不缺的就是反复检查的耐心。
谢凛脸上的布条被解开,言在溪把那条布,小心翼翼的叠好,塞进背包的最深处。
男人许久未见天日,睁开眼睛的时候,被充沛的光线刺激的,流出生理性的眼泪。
他眯起凤眸,直勾勾的盯着言在溪看。
言在溪在他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下,动作凝滞住了。
她抬头,见谢凛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出现一丝迷茫的情绪。
言在溪又松了一口气。
谢凛还是看不清,她的长相。
她开始,清理谢凛。
她提着折叠桶,把河水泼在谢凛身上,先将他整个人暴力冲洗一遍。
她用湿布从男人的颈部开始,擦拭那道锋利的下颌线。
擦拭他的嘴唇,还把布角探进他唇缝,轻轻转了一圈,抹去所有可能残留的,属于她的痕迹。
她擦拭男人的锁骨、胸肌,在那朵黑玫瑰上停留了些许时间。
湿布往下,谢凛的肌肉随着她的触碰而僵硬,绷紧。
谢凛只觉得自己是待宰的猪羊。
这个女人把他清理的干干净净,是又想干什么?
言在溪的动作冷静,专业。
擦完后,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谢凛的身上,只留下了独属于他自己的气息。
言在溪最后将绑住男人双手的蔓条,都仔仔细细的擦拭了一遍。
蔓条已经开始老化枯萎了,估计到了明天,谢凛自己就能把困住他的蔓条掰断。
她把车里车外,反反复复的确认了好几遍就下车去。
谢凛坐在车上,扭过头,他能借着天光,隐约看到言在溪抱了什么东西,来到河滩边,
言在溪把干燥的树枝,枯萎的干草,以及连前几天割下的橡胶树树脂块,都放在一起。
她在鹅卵石滩上清出一块空地,用石头围了一圈。
她把干草,树皮纤维搓成火绒巢,垫在最底下,并在面上搭上锥形的细枝树干。
然后在树干周围,再铺了点沾了水的树叶。
她将捡来的塑料瓶,装上清水,作为一面凸透镜架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