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到言在溪全身发颤(1/2)
他的脸似被神明亲手雕琢出来的,挺直的鼻梁,凌厉的薄唇,琥珀色的瞳眸里,杀意未退,让他这张脸,更具有一股毁天灭地的神性。
谢凛这张脸,经由LED大屏幕放大后,冲击着每个人的大脑皮层。
“嘶——”
倒吸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美貌是最凶残的杀器,即使他的双手沾满鲜血,人们反而会因他公然暴力行凶,而给他的行为覆上一层魅色,追捧他,膜拜他。
“这也太帅了吧!”
蒋婉的一位小姐妹,也忍不住惊叹出声。
刚才她们看到裴叙被袭击,都要拿起手机报警了,可看到谢凛那张脸出现在大屏幕上,她们手里的动作又停住了。
她们望着大屏幕,低呼声里都带着惋惜的情绪。
心里也都不约而同地,想起那句老话: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盯着大屏幕的蒋婉低嘶了一声,“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见过这个大帅哥?!”
而这时候,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不惊慌了,手里的手机,一个比一个举得高。
他们对准舞台,对准大屏幕,疯狂拍摄。
谢凛被十几只手死死压着,可谓是满身大汉。
他的膝盖抵在冰冷的舞台钢板。
他抬起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建筑上。
他知道,言在溪此刻就站在电梯里看他。
于是,谢凛扯开唇角,冲那个方向扬起了一抹张扬放肆的笑容。
广场的巨幕上,他那张脸被放大到无所遁形的地步。
双琥珀色的瞳眸,如熔化的鎏金在燃烧。
电梯在上升。
言在溪站在里头,手掌心贴着冰凉的玻璃上,她望着广场上那块巨幅LED屏。
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从男人唇上蹭下来的润唇膏。
屏里的男人正冲她笑。
那笑容穿透人声鼎沸的喧嚣,落进她眼底。
言在溪心口随即炸开一种,从未有过的痛快和战栗。
他是恶棍。
是把一个顶流歌手,裸绞晕厥的暴徒。
他也是她的天使,供她驱使,为她冲锋陷阵。
谢凛这把刀,她用起来这么顺手,是会让她上瘾的。
他们是共犯,是同谋。
可言在溪有一种非常笃定的感觉。
即使,谢凛被警察带去了审讯室,即便外交豁免权能保住他,他也不会把言在溪供出来。
她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犯罪了,不需要负责。
甚至有人去替她犯罪。
把裴叙当众打晕这事,她多少是掺杂了点个人恩怨在里头的。
她等了二十多年,终于等来了一个愿意为她去行凶的人。
呵!
言在溪笑出了声,好似饮下一杯烈酒,全身血管都跟着燃烧起来。
她整个人愉悦到发颤。
好爽啊。
*
藤原雅纪站在广场边缘,深灰色羊绒大衣的衣摆,被混乱的气流掀动。
他脸上的表情彻底崩裂。
就在几秒钟前,他还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完美杀局里。
他要让言在溪亲眼看着,她拼命守护的东西破碎崩塌,就像他跪在医院的走廊上,多年以来铸就的尊严,在亲戚长辈的咒骂声中,碎裂一地。
可一切都没有如他预想中发生。
舞台上,裴叙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倒了下去。
舞台后方的巨型LED天幕上,被安保羁押的男人,露出得逞招摇的笑容。
藤原雅纪的耳机里,传来下属惊慌的汇报:“藤原先生!裴叙晕厥过去了!演出无法再继续……”
“岂可修——!”
藤原雅纪气到浑身发抖的地步,握紧成拳的指节,发出咯咯声响。
失败了。
怎么就失败了?
哪来的天降利刃,蛮横地劈开了他精心计算的棋盘?!
藤原雅纪霍然抬起头,死死盯住身的建筑物。
透明的观光电梯正在无声上升,像一颗被正午天光托起的琥珀。
电梯里,站着一道灰蒙蒙的身影。
藤原雅纪看不清电梯里的人。
脑袋里,却响起他父亲中风前的感叹。
“华国的那个女人,不好对付。”
他们从国际游轮逃脱升天后,他的父亲每天都在想着,对付言在溪的办法。
那时候,藤原雅纪觉得一点都没必要。
可现在,他也算是深刻见识到,言在溪的本事了。
*
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言在溪走了出来,她的脸色一如寻常,整个人又恢复了无色无味的寡淡神态。
谢观玉步伐匆匆地向她走来,端庄明艳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焦灼。
“在溪,怎么样了?事情解决了吗?”
她关切的在问,“刚才主管跟我说,你要把外头的演出给停了,说是音响震动会影响到展出的文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