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忌惮我,那我收不收敛,又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

    皇帝心里忌惮一个臣子,和皇帝手里握满这个臣子的罪状,完全是两回事。

    前者只是想,后者却随时可以动手。

    弘耀心里叹气:舅舅啊舅舅,你既然已经看懂了一半,怎么偏偏就不肯把剩下一半也想通?

    年世兰也一直望着哥哥离开的方向,许久才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