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多年,年羹尧对这个眼神再熟悉不过。

    年世兰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她没说话,眼神却表达得十分清楚。

    年羹尧顿了一下,最终又坐了回去:“不过略尽心意。”

    雍正点头:“今日是孩子的好日子,不必拘礼。”

    “是。”

    年羹尧坐稳,心里却还有点不明白。

    他不就是想告诉皇上,这套东西是自己特意让人赶制的,其中那块玉找了好几年,正适合给六阿哥,有什么不能说?

    年羹尧端起酒杯,想了想:罢了,妹妹不让说,那便不在这么多人面前说。

    等宴席散了,自己去看外甥的时候再说也行。

    反正耀儿早晚知道,他这个舅舅有多疼他。

    想到这里,年羹尧又舒坦起来。

    弘耀坐在雍正腿上,正好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亲娘一个眼神,舅舅居然真坐回去了。

    弘耀有些惊讶,有效啊。

    年世兰似乎察觉到儿子看自己,偏头朝他笑了一下。

    弘耀也立刻回了一个笑。

    雍正低头看见:“你们母子两个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