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面怕是又有不少事。

    后宫最麻烦的事,往往都从有孕两个字开始。

    富察贵人离开后,宴席继续,众人也识趣,没人再当着华贵妃的面提她方才干呕的事。

    雍正兴致仍旧不错,直到宴席结束,又抱着弘耀逗了一阵,才把孩子还给年世兰。

    年世兰接过儿子,脸上的笑立刻真实了许多:“耀儿。”

    弘耀靠进她怀里,打了个哈欠。折腾了大半日,他是真的困了。

    年世兰见状,也不愿久留,向皇帝告退后,带着孩子回了翊坤宫。

    刚进翊坤宫,年世兰脸上的笑就淡了,越想越不痛快:“富察贵人就是故意的。”

    颂芝一愣:“娘娘说什么?”

    “本宫说她故意的。”年世兰冷声道,“她什么时候不恶心?偏偏等抓周结束,皇上正高兴的时候,她才在那里干呕,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

    颂芝低声道:“奴婢瞧她那样子,怕是真有孕了。”

    年世兰冷笑:“本宫当然知道,若不是真有了几分把握,她哪来的胆子在宴席上做那副样子?”

    “无非是想让皇上立刻叫太医,当众诊出喜脉,好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她身上。”

    颂芝没说话,因为她心里也觉得多半如此。

    年世兰越说越气:“今日是耀儿的周岁,本宫准备了多久?皇上也高兴,她偏要来这一出。”

    “怎么?全天下就她会怀孩子?”

    弘耀原本有些打瞌睡,听见这句话,立刻睁开眼。

    不过他也知道,年世兰主要不是恨富察贵人怀孕,而是恨对方挑今天抢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