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刚参加工作那几年,还会去探望陈岩石,

    但陈岩石直接告诉他不要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形式主义,只要他过得好就可以了。

    后来,沙瑞金结了婚,工作越来越忙,逢年过节的电话问候也慢慢免了。

    这段关系几乎被尘封在了岁月的角落里,除了极个别的老一辈……几乎是无人知晓了。

    可现在,沈言却准确无误地说出了这段秘辛,而且笃定沙瑞金一定会给陈岩石这个面子。

    “这个沈言……”沙瑞金喃喃自语着,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往日的威严,“小白,把手机给我,我亲自给沈言回电话。”

    白秘书不敢有丝毫的耽搁,把沈言的手机号码输进去之后,就双手手机递到了沙瑞金的面前。

    沙瑞金拨了过去,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然后就传来了沈言松弛的声音。

    “沙书记,深夜打扰您休息,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沈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带着几分松弛感的语调。

    沙瑞金完全没听出他有任何抱歉的意思,反倒听出了他运筹帷幄的从容。

    沙瑞金没有和沈言寒暄,而是似笑非笑地说道:“沈言同志,你对我的过往经历……了解得很清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