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齐聿川应了一声,嗓音比方才喑哑了几分,尾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舍。
温软歪了歪脑袋,忽然说:“应该不只是回齐家吧。”
“嗯,先回齐家,可能还要去一趟美国。”齐聿川的手顺着她脸颊往下滑,穿过散落的长发,指尖一路点过她的后颈、肩胛,最后停在细软的腰侧。他轻轻一带,温软便整个人跌进他怀里,腰肢被他手掌扣住,隔着薄薄的丝绸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正一点点渗进来。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发顶,声音哑得不像话:“温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但是——”他忽然收紧手臂,把她箍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肩上,嘴唇贴着她颈侧的皮肤,一字一顿地说,“你要乖乖等我。”
温软感觉到他说话时嘴唇的翕动,带起一阵细密的痒,从颈侧一直窜到脊背。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这个姿势,没有任何的言语,静谧中独自沉沦。
不多久,齐正的电话再次打来,“少家主,时间到了。”
齐聿川终于缓缓松开她,手指却沿着她的腰线慢慢滑出去,像舍不得切断最后一点联系。他往后靠半分,目光从她微红的脸颊滑到微微张开的嘴唇,喉结重重滚了一下,他皱眉克制着闭眼,指尖在她后脑的头发里不自觉地收拢了一下,再睁开眼时,瞳孔深处翻涌着又沉又烫情愫。
然后他低下头吻上了他日思夜想的柔嫩唇瓣。
蜻蜓点水,一触即开,眼中的浓烈被他强行压制,“我要走了,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