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下划,文章的篇幅不长,大意是陈述了齐聿川和父亲因光刻机采购产生的矛盾,以及漂亮国因此不满,准备行使长臂管辖特权,冻结远航集团的海外资产。

    评论区已经炸了:

    “漂亮国还真把自己当世界警察了,这波我站齐家少家主。”

    “漂亮国靠这套干掉好几个国际集团了,齐家这次难搞哦。”

    “虽然我很想支持自己国家,但我的股票不允许,明天开盘我就卖。”

    “我就跟一手。”

    温软粗粗扫了一遍评论区,没有细看。

    她把手机翻扣在桌面上,教室里的灯还没关,白色冷光落在空荡荡的桌面上,她看着自己面前那本摊开的专业书,坐了一会儿。

    她不知道他具体在经历什么,他走之前没有细说,可现在那张照片里微微皱褶的衬衣这个细节再告诉她,事情比她想象的更棘手。

    她不知道这个时候是否应该与他联系,也不知道他是否有时间看她发的消息。

    温软微不可耐的叹息一声,可能从现在开始,关于他的一切,她只能从媒体新闻里拼凑了。

    温软把手机重新拿起来,又点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

    白衬衣,袖口挽了两折,左手搭着西装外套。她的视线在那件衬衣的褶皱上多停了一下,然后把照片关掉,锁了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