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

    “怎么了?”

    “难受。”

    “哪里难受?”温软微微提高了声音,“需要医生么——”

    齐聿川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了。他的温软,还是太可爱。声音几乎是贴着话筒送过去的:“你说呢,温小姐。”

    “……你……”后面的话全被吞了回去。温软这才意识到这个男人的欲望有多可怕,声音微微发颤,“不是已经有过一次了么?”

    “不够,软软。”顿了一秒,“需要你。”

    “不要。”耳根烫得厉害。

    “最后一次,好不好,嗯?”哄骗的声音又卷过来,像渔夫撒饵,等着他的小鱼上钩。

    这一次温软的意志异常坚定,没再乖乖咬上他的钩,特别正经地说:“要节制。”

    齐聿川笑了出来,低沉的、磁性的,像一汪清池被风吹皱,涟漪一圈一圈荡开。“那好,”他说,“就听软软的。要节制。”

    然后她听见他起身的声音。脚步声由近及远,接着是浴室门打开、花洒再次被拧开的哗哗水声,清清楚楚地传过来——像是故意让她听见。

    温软攥着手机,整个人埋进躺椅里,把脸藏进靠垫。南城午后的阳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她通红的耳尖上。

    水声还在响。她听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齐聿川。”

    水声里传来他低低的一声笑,“怎么了,不是听温小姐的,需要节制么?”

    温软脸色一红,“为了你的身体健康着想,我决定在欧洲见面前,不要语音了,不接受反驳。”

    说完,很快就断了语音,跑得比兔子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