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和齐聿川坐在会场外的茶歇处。
咖啡微凉，走廊里脚步声不断，偶尔有人低声交谈，又很快压下去。
“其实没关系，这才是第一轮磋商。”
“能下调对远航的制裁，他们也算是妥协了。”
苏卿点头：“我在外交部工作了二十年，外交随访也有十几年。能让他们退一步，真的很不容易。只是我们双方还存在一定差距，要他们完全臣服，还不到时候。”
齐聿川点头。大国外交，拼的是综合实力。
“那长盛光耀现在如何打算？”
“边购买，边研究。”
“我觉得，你的思路是正确的。”苏卿笑了笑，“下午的磋商可能还会涉及半导体和芯片，有什么消息我再和你联系。”她起身，理了理衣襟，准备第二轮磋商。
齐聿川起身：“麻烦您了，苏姨。”
下午，齐正收到少家主发来的一条信息。
他迅速与佳士得拍卖行取得联系，以私人身份接洽，购买目前位于香港一顶源自西班牙皇室女王的蓝色宝石皇冠。
消息很短，要求却明确：不张扬，不走公开竞拍，价格可以谈，但东西必须拿到。
既然是满分女王，自然女王要配皇冠。
很快，佳士得拍卖行发布了一则简短公告：近期即将上拍的葡萄牙女皇蓝色皇冠，已被一位神秘买家提前购得，本场拍卖会拍品由十二件调整为十一件。
公告措辞克制，寥寥数语，却在圈内激起不小的涟漪。
圈内人开始四处打听，有人说是中东某王室出手，有人猜是欧洲老牌家族回购，也有人压低声音提到一个来自东方的名字。
但佳士得方面口风极紧，经手人一律不对外透露半个字。
拍卖图录连夜重印，网页上的拍品列表悄然少了一件，仿佛那顶皇冠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