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飞机平稳落地,舱门打开,从恒温干燥的机舱踏入航站楼,一股潮湿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温软猝不及防,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喉咙一阵抽紧,原本稍稍好转的不适感又卷土重来,甚至太阳穴还有些隐隐发胀。

    “发烧了么?”温软低声呢喃,手背贴了贴额头,似乎没有发热。

    她抬手掩住口鼻,轻声咳着,喉咙带着烧灼感;指尖微微发凉,拖着行李箱随着人流慢慢往前走,目光下意识地在接机人群里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

    隔着层层人影,齐聿川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长款羊绒大衣,版型挺括熨帖,衬得身形愈发修长挺拔,宽肩窄腰的身段绝佳,寥寥站姿便自带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寒风微拂,吹起他利落的黑发,额前碎发微垂,弱化了几分商界杀伐冷硬,添了些许慵懒矜贵感。

    那双素来沉敛深邃的眼眸,此刻褪去了所有的冷静疏离,盛满了跨越千里的思念,灼灼目光穿透层层人潮,牢牢定格在她的身上,大步向前,将朝思暮想的人儿抱在怀里。

    耳边传来温软糯糯的声音,语调裹着生病带来的喑哑,还带着满满的委屈,“齐聿川,我有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