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聿川自然而然跟着温软,一同回了她在苏宅的小院。
听见温软的声音,小奶牛立刻颠着四条短腿,尾巴高高竖起来,哒哒哒奔到跟前,仰着脑袋往她手边蹭,亲昵地等着她抚摸。
温软指尖轻点小奶牛的脑门,侧过头看向身侧的男人,眼尾带着浅浅笑意,“齐聿川,你和它一样。”
“嗯?”齐聿川垂眸,看着脚边黑白小猫。
“和它一样粘人。”
晚风掠过院里的草木,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齐聿川低低笑出声,顺势伸手,把人拉了起来,扣住她的腰,他微微俯身,气息落在她耳畔,嗓音哑了几分,“只粘你一个。”
的确,自从同居后,基本上两个人没有分开住过,就算是温软回苏宅,齐聿川也会展示他的翻墙神功,第二天一早才离去。
想到这里,温软脸颊有些绯红。
明天就是期末考试,温软可以放松一下心情,不用像平日从实验室回来还需要继续复习,熬到很晚。
齐聿川也觉得可以放松一下,毕竟,这几日他也是日子过的清苦,太紧了,紧到快爆炸。
进了屋,温软习惯性坐在小躺椅,跟着躺椅晃动。
齐聿川则是轻车熟路去给温软倒了一杯温水,等她喝完,才把她从小躺椅抱起来,喑哑着嗓子,带着索取的意味,“给我。”
温软深知不能让一个开了荤的男人,禁欲太久,她可能还不起。
柔软的床凹陷下去,齐聿川双眼仔仔细细看着温软的脸,带着氤氲绯色。
他承认,对温软一见钟情也有见色起意的冲动。
诚然如他所说,温软的每一处他都十分满意,现在她的每一点都是他的,他一个人的。
干燥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脊椎到达尾骨尖,感受到她在怀里的轻微发抖。
不多久耳边传来像小奶牛的轻声,藻泽湿润,只会越陷越深。
齐聿川笑着在耳边说话,温软耳根红彤彤就像是附上了一片朝阳。
蓦然,传来敲门的声音,温软心里一紧,整个人都跟着怔住,肌肉全部僵化了般。
齐聿川有些微微皱眉,有些不适,看着温软低声说着,“软软,放松。”
“软软小姐,齐家主留宿吗?客房已经收拾妥当了。”管家站在门外开口问着。
“不必,我稍后便回去。”齐聿川的嗓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一丝半点的缠绵中的喑哑。
温软埋在他的肩头,心跳跟着加速,指尖有些用力剐蹭他的皮肤,划出几道痕迹。
“小猫爪子?”齐聿川眉骨微微上挑,伸手把她的手放在唇前,亲吻了一下。
高高低低的轻吟小声从她的嘴角溢出,比起在门口想要进来的小奶牛的声音还小。
第二天,早餐桌前。
温软眼底还蒙着一层淡淡的困意,昨夜齐聿川精力旺盛,她到后来实在撑不住沉沉睡去,等醒来时,身侧早已空了。
管家端上那碗如约而至的鸡汤面,面上卧着一根蟹ròu • bàng ,对半切开的水煮蛋静静摆在一旁,葱花鲜翠。
“老爷,院里的监控是不是该再多加装几个?” 管家一边摆碗,一边开口。
苏老爷子放下手中的报纸,抬眼:“怎么回事?”
“今早修剪树枝的工人来禀报,在外院墙面上发现了一处鞋印。”
温软捏着筷子的手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她轻轻抿住唇,竭力稳住神色,不动声色。
“在哪块位置?”老爷子语气平静。
管家神色郑重,“离软软小姐的院子不算远。”
“咳咳咳——” 温软猝不及防呛到,接连咳嗽几声。
苏老爷子目光在温软脸上顿了顿,又转向管家,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软软的小院本身是有监控覆盖的。”
“是,小院内部都在监控范围内,只是这处鞋印,刚好落在监控的盲区里。”
空气安静了一瞬。
温软垂着眼,盯着碗里浮起的油花,心里暗暗一紧。
苏老爷子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转头看着温软,“软软,你说这个监控,装还是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