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夜寒显然也想到了。

    他看向她掌心那支血簪。

    “你倒会挑刀。”

    “皇叔是京城最利的一把刀。”沈南乔坦然道,“我不挑你,难道挑太子那把烂鞘?”

    暗卫嘴角险些抽动,又硬生生绷住。

    萧夜寒抬眸,眼底终于有了一丝近乎玩味的冷意。

    “你骂他,倒不避讳。”

    “他今rì • bī 我行妾礼,我还要替他留脸?”沈南乔声音冷下去,“我没当街把那道太子令塞进他东宫门匾里,已算顾念皇家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