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为难?”

    沈南乔抬手,亮出掌心玄铁令牌。

    令牌边缘还沾着她干涸的血。

    玄影眸色一凝。

    管家也变了脸。

    沈南乔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这令牌,是萧夜寒亲手给我的。见此令,如见王爷。你们王府的规矩若大过他,那我现在便把令牌还回去,顺便告诉外头满京城的人,摄政王府正妃连一盆炭火都支不出来。”

    玄影冷声道:“沈姑娘慎言。”

    “该慎言的是你们。”

    沈南乔忽然转身,一脚踹向那扇破败院门。

    “砰”的一声,门板被踹得向内撞开,腐朽门栓直接断裂。

    院内荒草半人高,石桌裂了角,窗纸破得像被鼠咬过。屋檐下一只死雀僵在灰里,显然许久无人打扫。

    沈南乔回头看管家:“这就是你给摄政王妃备的住处?”

    管家被她这一下震住,片刻后脸色铁青:“姑娘好大的脾气!王府中人行事,自有章程。你今日来路不清,王爷也未行婚礼,老奴不敢擅按正妃规制”

    “来路不清?”

    沈南乔打断他。

    她将玄铁令牌压在掌心,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方才被喜轿红绸缠住的一截软鞭。

    那原是送亲箱笼上束礼用的金丝红鞭,装饰居多,可沈南乔握在手里,鞭尾一抖,竟发出清脆破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