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医百年的是百草堂,不是你这条东宫养的狗。”

    沈南乔话音刚落,人群后忽然传来一阵哭喊。

    “让让!大夫!快救救我夫君!”

    两个壮汉抬着一名中年男子冲到门前。那男子面色青紫,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不断涌出白沫。

    一个妇人扑通跪下,抓住李全衣摆:“李掌柜,我夫君昨夜吃了你开的药,今早就成这样了!求你救救他!”

    李全脸色瞬间变了。

    他低头一看那男子症状,眼中闪过慌乱,却立刻甩开妇人的手:“胡说八道!他分明是旧疾突发,同我百草堂何干?来人,把这疯妇拖开,别冲撞了贵人!”

    妇人哭得撕心裂肺:“不是旧疾!我夫君只是风寒,你说要用参汤补气,我们花了三两银子抓药,喝完就不对劲了!”

    周围百姓看李全的眼神顿时变了。

    沈南乔已经蹲下身,指尖搭上那男子腕脉。

    脉象急乱,胸肺闭塞,喉间痰鸣,瞳仁微散。

    她抬手掀开男子眼皮,又凑近闻了闻药碗残留的气味,冷声道:“商陆中毒,肺气壅闭,再拖半刻,人就没了。”

    李全厉声道:“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