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染血,暴戾皇叔接娇妻回家(上)(1/2)
乱箭破空而来。
沈南乔侧身一滚,玄铁匕首自袖中滑出,“铮”的一声格开最先射到面门的一支冷箭。箭头擦着刀刃飞过,钉入身后宫墙,尾羽嗡嗡直颤。
墙头黑影齐动,第二轮箭雨紧随而至。
她一脚踢翻地上熄灭的宫灯,灯杆撞上墙根,借着那一瞬空隙,她整个人贴着甬道窄侧疾退。箭矢密密麻麻钉在青砖上,碎石溅起,划破她裙摆。
为首刺客冷声道:“摄政王妃,奉命送你上路!”
“奉谁的命?”沈南乔反手挥匕,又斩断一支贴颈而来的箭,唇角冷得没有温度,“东宫,还是凤仪宫?”
刺客眼神一变,随即厉喝:“死人不必知道!”
数十名蒙面人自墙头跃下,手中短刀在暮色里泛着幽蓝冷光,显然淬了毒。
沈南乔眼底一沉。
皇后倒是谨慎。
箭上有毒,刀上也有毒。若她死在这里,便可推成宫中刺客作乱,尸身再被毒毁了脉象,连幽冥花的线索都能一并抹干净。
可惜,他们找错了人。
沈南乔左手一扬,一包药粉迎风炸开。
冲在最前面的三名死士骤然捂住口鼻,喉中发出短促的闷哼,连刀都没来得及落下,便直挺挺栽倒在地。
后面几人立刻屏息,身形散开。
“她有毒粉!别近身,放箭!”
墙上弩机再响。
沈南乔抬手抓住一名倒地死士的衣领,将人横挡在身前。数支冷箭射入那死士后背,闷响沉沉。她借尸身遮挡,脚下猛地一旋,玄铁匕首划过身侧刺客手腕。
“啊——”
短刀落地,那人手筋被挑断,惨叫声刚出口,便被沈南乔一脚踹向后方。
她不是萧夜寒手下的玄卫,不能硬拼。
她要拖。
拖到夜风回王府,拖到萧夜寒知道她入宫,拖到那疯子掀了这座宫城。
可宫道太长,墙太高,暮色压下来,四面杀机像铁笼。
又一轮箭雨落下。
沈南乔纵身避开,肩头却被一道从斜上方射来的冷箭擦过。
布帛撕裂。
血瞬间渗出,染红了她半边肩袖。
她身形微晃,眼底寒意更重。
箭上有麻毒。
伤口处传来一阵细密的麻痹感,顺着肩臂往下蔓延。她立刻取出银针,反手刺入肩侧几处穴位,硬生生封住毒势。
为首刺客看见她受伤,眼中杀意大盛:“她撑不了多久!杀!”
死士一拥而上。
沈南乔退到宫墙转角,背后已无路可避。她抬手拔出肩侧一根银针,指尖稳得没有半分颤抖。
最前方刺客挥刀砍来。
她俯身避过,匕首上挑,刺入对方肋下,又迅速抽出。血溅到她脸侧,她连眼都没眨。
第二人从后方扑来。
沈南乔正要回身,肩头麻意却在这一瞬冲破穴位压制,左臂一沉。
刀锋贴着她面门劈下。
她咬牙抬匕格挡,金铁相撞,虎口被震得发麻,整个人被逼退半步,后背重重撞上宫墙。
为首刺客提刀逼近,眼神阴冷:“王妃,下辈子别嫁错人。”
长刀对准她眉心劈落。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轰然巨响。
整条甬道都震了一下。
刺客动作一顿。
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像有什么沉重东西被硬生生撞碎,伴随着战马嘶鸣、铁甲踏地之声,从宫门方向滚滚而来。
为首刺客脸色骤变:“怎么回事?”
第三声巨响炸开。
厚重的朱漆宫门在夜色中轰然倒塌。
木屑飞溅,铁钉崩裂,守门禁军被气浪掀得连连后退。数百玄甲铁骑踏着宫门残骸冲入内廷,马蹄碾过碎木,声势如雷。
最前方,萧夜寒端坐寒铁轮椅。
他披着玄色大氅,脸色苍白得近乎病态,可那双眼里压着的戾气,像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刀锋。
夜风推着轮椅,身后玄卫齐齐拔刀。
宫道尽头,禁军统领带人仓皇拦截:“摄政王!此乃皇宫内廷,未经陛下传召,玄甲军不得擅入!王爷强闯宫门,是要——”
话未说完,萧夜寒抬手。
一柄重弓落入掌中。
他连看都没看禁军统领,只冷声道:“滚。”
禁军统领脸色铁青:“王爷,您这是谋逆!”
弓弦骤响。
一箭贴着禁军统领耳侧飞过,射断他发冠,狠狠钉入身后宫柱。
禁军统领僵在原地,额角渗出血线,双腿发软,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萧夜寒声音冷得刺骨:“再挡一步,本王让你今日就知道,什么叫谋逆。”
玄甲铁骑如黑潮般压过宫道。
甬道里的死士终于慌了。
为首刺客咬牙:“快杀了她!”
他提刀再次劈向沈南乔。
沈南乔抬匕欲挡,肩伤却牵得她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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